“我没有那么说过。”
“明明就有!”
“我说尽量。”
丹凤眼徐徐眯起。“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
“没有。”
气唬唬的过路猫咪恼火地划动四肢爬过他身上,不怎么优雅地跪坐在床里边。
“那么请问你所谓的尽量,是将出远门的时间从一年十一个月改为一年十个月吗?”
“不是。”允禄淡然否认。
“那是什么?”
“尽量。”
满儿蓦然扬起两手尖尖十只爪,正在努力控制不把它们抓到允禄的脖子上去,咬牙切齿半天后,方才悻悻然地收回去。
“允禄,你知道我担心你呀!”她想跟他讲理。“我……”
“不必担心。”
“就算你这么说,我还是会担心,担心你的身体……”
“不会有事。”
“你或许有这种自信,但倘若有一天……”
“我不会倒。”
“我说的是倘若……”
“没有倘若。”
每句话都被他的四字“真言”打断,说都不给她说完,满儿僵硬地注视他片刻后,猛然背过身躺下去,恨恨地把屁股翘高高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