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他们把人救到咱们船上来的。”
金禄颔首,不再多问。“娘子。”
“又干嘛了?”
“为夫好想吐,头又晕,真的很难受啊!”金禄哭丧着脸喃喃诉苦。
居然撒起娇来了!
“好好好,以后不要再喝醉了,嗯?”
“真的不用再喝醉了?”金禄可怜兮兮地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满儿险些失笑。“不用了!不用了!”
金禄顿时夸张的松了一大口气。“谢娘子恩典!”
见他那副滑稽的德行,满儿不由大笑,一面告诉大家可以放心休息,待会儿就会送他们上岸回家去了。
就在大家安心的陆续席地坐下来休息时,塔布抓着一个年轻人飞落在甲板上。
自那头至这头,年轻人那张嘴几乎不曾停止的咆哮怒骂,然而当他的视线一个不小心落在金禄身上,狂吼声猝然中断,那张长得还挺端正的脸也因惊恐过度而扯歪了,旋即惨叫一声,魂飞魄散地拔腿便逃。
“我说,弘昌,我现在头痛得很,最好别让我去追你,不然我会先打断你两条腿再说话,所以……”金禄揉着太阳穴,慢条斯理地说。“还是你自个儿乖乖过来吧!”
年轻人顿时一个错脚狠狠地摔了一大跤,然后,苦着一张惊惧的脸,磨磨蹭蹭的考虑了老半天,终于决定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妥当,毕竟眼下他是在湖中央,也无处可逃,于是两腿好像被绑上了千斤重大石似的拖呀拖的拖到了金禄面前。
“跪下!”
毫不迟疑地,年轻人立刻扑通一声跪下,头低低的,半声不敢吭。
除了满儿、佟桂和塔布之外,其他人再一次张口结舌地看傻了眼,包括另一条船上的那些纨裤子弟。
金禄继续揉太阳穴。“告诉我,小子,谁让你出来的?”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