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你……”白慕天惊讶地停步。“你怎会在这里?”
“这儿是我舅妈开的茶坊。”满儿朝他身后瞥去。“两位吗?来来来,请这边坐,这桌位风景最好,窗外望出去就是珠儿潭喔!”
待佟桂送上龙井与几盘瓜子点心后,满儿殷勤地为客人斟茶,并寒暄几句。
“白公子也住这儿吗?”
“不,我来找朋友。”白慕天的神情语气很显然的温和许多,不再那么冷漠。
是因为他们彼此已不算陌生人了吗?
“原来如此,那……”满儿转注一脸好奇的萧少山。“这位是白公子的?”
“义弟,萧少山。”
“原来是萧公子……”又来回客套数句后,满儿决定把握机会把话问个清楚。“呃,白公子,老实说,我一直想问你,船抵拱宸桥那天,你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否答应让我为你作媒了呢?”
作媒?
萧少山险些失声叫出来,白慕天及时横去一眼,他才勉强硬吞回去。
“我是说,”白慕天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来轻啜一口。“倘若对象是姑娘你,我或者愿意。”
铿锵!
茶杯倒了,萧少山指着他啊啊啊,双眼圆凸,惊愕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满儿更夸张,先是怔楞地眨了一会儿眼,猝而惊诧地“咦!”一声,从椅子上跌到地下去了。
“这……这……”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满脸通红,两眼不知道该往哪儿摆,又是尴尬又是不知所措。“那个……咳咳,我没有告诉过白公子吗?我……咳咳,已经……呃,成过亲了,都……”
白慕天怔住。
“……都十年了,呃,我……我还有六个孩子了呢!”满儿腼腆地吶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