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离去后,白慕天若无其事的喝了一口茶──不冷不热、不甘不甜,难喝死了,真是糟蹋了这上好的雨前龙井!
“这两天并没有看见他。”
“他回乡探望生病的老娘去了,半个时辰前才回来。”
白慕天点点头,又问:“他很爱哭吗?”
萧少山很夸张地叹了口气。“何止爱哭,如果不是之前警告过他,保证一天十二个时辰随时都能听到他的嚎哭。不过最可恶的还是大妹子,麻烦大哥抽个空说说她成不成?”
“她又闯什么祸了?”
“也没闯什么祸,就是爱拿阿荣来出气,没事就骂他、打他或叫他罚跪,不然就不准他吃饭,还故意把阿荣扔进河里去冒了好多水泡泡,又不准人家救他,若非康伯及时赶到,阿荣早就去找他老爹爹诉苦去了!”
哼了哼,萧少山又说:“也不反省一下人家为什么不敢娶她,不就是因为她性子太野蛮了,娶回家去不是为自己找罪受吗?”
白慕天沉默片刻。
“我会跟她谈谈。”
“如若大妹子依然不肯听劝呢?”难得开口一回,显见王均也看不下去白燕燕的刁蛮任性。
白慕天又静默了会儿。
“那就把她送回台湾府,再也不许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