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堂
经过了几次不期而遇之后,当他们再次在那片林中空地上相遇的时候,他们由点头、搭讪至交谈就是很自然的了。
他问她,怎么每次都是你一个人出来散步?一个女同志家的?
她大大方方地,啊,他忙。
他当然知道她所指的他是谁,遂说,每天晚饭后都忙,这说明你爱人的工作很重要。
啊,重、重要,可你呢?你怎么每次也一个人出来散步?
我们是同事,天天在一起,我是想出来一个人待一会儿。
那,我影响你了吗?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后来当然就熟了,他们也都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了:男的是工程师,女的是《人生采访》杂志的记者;且各自的家庭都不错,也都不缺关怀。她称她爱人是个好人,他则称他的爱人是个好同志。
那么我呢?她突然问他,话赶话似的,很自然:你对我印象如何呢?
你当然也是个好同……同志,女性十分的。
什么叫女性十分的?
就是三分聪颖、三分传统、三分真情再加一分不让人讨厌的虚荣。
她笑笑,嗯,这个说法挺新鲜,你这样看我,我也挺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