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
“莜面味儿。”
“不对不对。要不你再试试看。”她探胳膊扳下他的头说。
他又亲了她一下,说,“还是莜面味儿。”
“胡说去哇。刚才我专吃过冰糖。要不你再试试看。”她又往下扳他的头。
“冰糖。冰糖。”他忙忙地说。
老半天,他们谁也没言语。
“丑哥。”
“……”
“丑哥。”
“嗯?”
“要不……要不今儿我就先跟你做那个啥哇。”
“甭!甭!月亮在外前,这样做是不可以的。我们温家窑的姑娘是不可以这样的。”
“嗯。那就等以后。我从矿上回来。”
“……”
又是老半天,他们谁也没言语。只听见月婆在外面的走路声和叹息声。
“丑哥。”
“嗯?”
“这是命。”
“……”
“咱俩命不好。”
“我不好。你好。”
“不好。”
“你好。”
“不好。”
“好。”
“就不好,就……不……”
他听她真的哭了,他也给滚下了热的泪蛋蛋,“扑腾,扑腾”滴在了她的脸蛋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