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进入我们能掌控的人生层面—内心。
我很喜欢“转念作业”,因为它帮你进入内心,找回自身的喜乐,并体验到早已存于你内心之物—那个永恒不变、坚定不移、始终存在、永远等你却无法名之的东西。不需任何老师,你是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位老师,而且你是唯一能终止自己痛苦的那个人。
我常说:“别相信我说的。”我要你自己找出属于你的真相,而不是我的真相。即使如此,很多人印证了下列的原则的确对初学者大有裨益。
请留意:你的想法正在跟真相“争辩”
当我们深信不疑的想法跟真相起了争辩时,我们才会受苦;而唯有内心全然清明之际,眼前的真相才是我们真正要的。
如果你“想要的真相”跟“眼前的真相”相互冲突,就犹如教猫学狗叫。你当然可以一试再试,但到了最后,猫还是紧盯着你叫声“喵”。你大可竭尽余生,不断教猫学狗叫,只因你要的真相与眼前真相不符,其结果,成功的可能性必然渺茫。
只要留意一下,你就会注意到心里整天浮现的念头不外乎:“人们应该更仁慈些”“小孩子应该行为端正”“我的邻居应该好好整修他们的草地”“杂货店里排的队伍应该移动得快一点儿”“我的先生(或太太)应该同意我”“我应该更瘦(或更漂亮,或更成功)”。这些想法都与眼前真相不符,你若觉得这些说法令人沮丧,没错,因为我们感受到的压力,全是由自己跟真相“争辩”造成的。
1986年,我觉醒于事实真相之后,人们常形容我是“与风为友”的女人。巴斯杜(barstow)是个沙漠小镇,经年累月刮着风,每个人都痛恨它。由于受不了风沙吹袭,很多人都搬离那里,而我能与风—事实真相—成为朋友,那是因为我发现别无选择,而且我也觉悟到:与它作对,根本就愚不可及。每当与真相争辩,我准输无疑。我怎么知道风该怎么吹或该不该吹呢?反正它就是在吹呀!
“转念作业”的初学者常对我说:“但是,停止与真相争论,等于削弱我的行动力。只去接受真相,我将会变得消极被动,甚至失去行动的欲望。”我反问他们:“你真的知道那是真的吗?哪一个让你更有行动力呢?是‘我希望我没有失业’或是‘我失业了,现在我能做什么?’”
“转念作业”揭露出你认为不该发生的事“应该”发生了。它应该发生,是因为它的确发生了,世上已无任何想法能改变得了它。这不表示要你宽恕它或赞同它,只意味着你可以看着事件,既不抗拒,也不因为内心挣扎而迷失方向。没有人希望他的小孩生病,也没有人愿意发生车祸。但是,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情,在脑子里不断跟它们争辩又有何用?然而,我们明知不该如此,却乐此不疲,只因为我们不知道如何切断它。
我是真相的热爱者,因为每当我与真相争辩,受伤的一定是我。当我们与真相争辩,必会紧张和挫败,而且感觉不自在或心理不平衡。其实,眼前的真相往往并没有那么糟。只要我们停止与真相对抗,行动力自然会变得简单、灵活、仁慈,而且一无所惧。
管好你自己的事
整个宇宙里,我只找到三种事:我的事,你的事和天的事。(对我而言,“天”这个字,就代表“真相”。真相就是天,因为它在操控你和我;或者说,其他任何人都掌控不了的事,我通称为天的事。)
我们的压力,绝大部分是因为没有在心里管好自己的事。当我在想“你必须有份工作、我要你快乐、你应该准时、你必须好好照顾自己”的时候,我就是在管你的事。当我为地震、水灾、战争或自己何时会死而操心时,我是在管天的事。像这样,我的心里一直在管你的事,或天的事,怎可能不导致分裂的后果呢?1986年年初,我注意到了这一点,当时我心里正在管我母亲的事,比如说,我一想到“我母亲应该了解我”,内心就会涌上无限的孤寂。同样地,我也领悟到,每当感到心痛或孤独时,经常都是因为我在管别人的事。
如果你正在过你的生活,我的心却跑去管你的生活,那么谁在活我的人生呢?既然我心里忍不住跑去管你的事,就不可能管我自己的事,我便和自己分裂了,无怪乎我的人生处处碰壁。
当我自以为知道什么对别人最好时,其实我早已过了那条界限。即使以爱为借口,也是一种狂妄自大,必然会带来紧张、焦虑和恐惧。毕竟,知道什么是自己最该做的事,才是我唯一的本分。在我设法解决你的问题之前,我应该先处理好自己的事。
如果你充分了解我说的三种事,并且懂得只管你自己的事,必然会享受到一种超乎想象的自在。下次你觉得有压力或难过时,不妨问问自己:我心里正在管谁的事?你会忍不住大笑的。只需一句探问,便能把你带回自己身上来,帮你看到自己从未真正活在当下—这一生,你一直在心里管着别人的事。你一旦意识到正在管别人的事,便足以把你拉回很棒的自己。
练习一阵子之后,你会觉得普天之下,无事一身轻,原来,你的生命被自己运转得风雨无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