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咒语之时我仍以为那不过是一个平常的下午不过是一声街边犬吠妇人不甘或一个傻子在发表对世界局势的见解但那是冲我来的咒语汗流出去又漫上来躺在床上感到逼仄打开窗情况也没有好转四面白墙是个整体中间本来就不该有空隙我开门跑出去逼仄我看向路人,路人看我我想办法从他们的瞳孔中挣脱马路是阴谋我沿着马路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