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当时我顾不上那些,就是哭。但是我动不了。”
我:“都说什么了?”
她:“开始重复了好久,都是一句话,要我镇定下来,放松,‘它们’不想带我走,只是希望我能够帮助‘它们’,反复说了好长时间。”
我:“后来呢?”
她:“后来我不哭了,我想问‘它们’说不带我走是不是真的,但是我说不出话,只能听着。等我好点了,那个机器就开始说别的……也许你前面都相信,但是这之后你肯定会觉得我在胡说。”
我:“您暂时把我放在中立的立场上,我也是这么定位自己的,可以吗?”
她长出了一口气:“好吧……‘它们’说:我们地球现有的文明,是假的,是做出来的样子。其实科技、文明程度很高,但不是所有人知道。目前地球人口中的60多亿都是我这样的,不知道真相的人。具体地球人类有多少,‘它们’也了解得不详细,只是大概知道地球的人口约170亿。而我们,都是假象的一部分,做给其他星球的人看的。因为从很早以前,人类的文明就已经很先进了,并且知道宇宙中存在各种其他生物。为了不显得过于强大,才做出现在这种很原始、很荒蛮的状态,而实际上却在偷偷搞一些什么。具体搞什么,‘它们’也不知道。但是最近‘它们’的一些人被拥有高科技的地球人绑架走了。最初没有怀疑到地球,后来调查了十几年(我不清楚这个时间是不是地球概念的),终于发现,现在的地球文明其实是伪装的低等状态,实际上的地球文明,远远不止这样。”
我有点目瞪口呆:“你是说……呃……‘它们’的意思是说,真正的地球人舍弃掉一部分同类来做伪装,大部分都是处在高度科技和文明状态下的?那么那些高度科技和文明的地球人在哪儿呢?”
她:“我那会儿不能动不能说话,只是听着‘它们’说。”
我:“哦,您继续。”
她:“‘它们’知道了地球人隐瞒的一部分,但是知道的不够多,而且也惧怕我们真正的科技能力,所以‘它们’现在是很小心谨慎地在做这些事情——找一些能够帮助‘它们’的地球人,而且必须是不知道真相的地球人。我觉得‘它们’背后的意思就是:你属于被抛弃的或者被欺骗的,所以希望你能够帮助我们。”
我:“欸?就是让您做个叛徒?或者反抗者?”
她:“应该是这个意思。后来‘它们’说了好几个例子,证明地球人舍弃自己的部分同类做的事情,包括两次世界大战,以及各种疾病的制造、鼠疫、大西洲沉没。”
我:“等等,这都是自己人干的?您知道大西洲吗?”
她:“当时不知道,后来查过才知道一点大西洲的事情。‘它们’说那都是科技高度发达的地球人自己干的,为了限制作为表象而存在的人类科技和人口。”
我:“这个太离奇了……那‘它们’希望您怎么帮助‘它们’呢?”
她:“因为我的职业是妇产科医生,而‘它们’说有些知道真相的地球人,就安插在表象地球人的生活当中,虽然看上去一样,但是知道真相的地球人有些构造跟我们不一样,具体也没说怎么不一样,就说如果我工作中发现了,尽可能地记载详细,一定时间后,‘它们’会取走资料。”
我:“那么,要您怎么收集记载资料呢?文字、病例、录像、录音,还是给了你什么先进的东西?”
她:“我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反复强调让我详细记载,说如果我尽力帮助‘它们’的话,我会得到一些好处。”
我:“不会外星人也用钱收买人心吧?”
她:“不是那种,好像是说,我们,就是不知道真相的人类会被当作受害者接走,更详细的我的确记不清了。”
我:“这事发生在什么时候?”
她:“一年半以前。”
我:“后来又找过您吗?来收走过什么资料吗?”
她:“几天后又有一次。第二次也扣东西在我脖子上,可是我能说话。但我问什么都没用,‘它们’只用那个电子声音跟我说同样的话。嗯……因为我害怕,所以平时工作的时候的确真的在注意有没有孕妇或者新生儿有特别的,没发现有奇怪的人,所以也就没收集到什么资料。‘它们’也没再找过我。”
我:“那么第一次您怎么回来的?”
她:“也用那种大袋子罩住我。”
我:“回来之后呢。”
她:“等我能看清的时候,我已经在车里了,车还是没熄火,时间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最开始我吓坏了,赶紧跑回家了。”
我:“您没告诉您先生吗?或者您先生没问您那两个小时都干吗去了?”
她:“我先生那阵子出差,孩子因为学校的事情,在我妈家住。那两次带我走都是这种情况。我没告诉我先生,因为这件事……我不知道,但是我没说,我觉得没法说。你是第四个知道的人。因为我实在受不了了,自己偷偷做的精神鉴定和催眠。”
我:“您有没有做过什么放射超标的检查?”
她:“没有……我记得如果放射超标,应该会对家电和一些医院的设备有影响吧?我没发现我对那些有什么影响。”
我:“嗯……”
她:“而且……有一件事,我觉得,这个是真的。”
我:“什么事?”
她:“我们家车库是小单间,电动卷帘的,我进来的时候,关了卷帘,而我的车没熄火,如果我只是在车上睡着了,我会一氧化碳中毒……”
我:“我懂了,您一直都没熄火这件事,让您觉得这个是真的。”
她点了下头。
跟她接触后,我查了一下,还没发现有类似描述的人。然后我想办法收集一些资料分析,但是,没法有客观结果。这么说吧,如果带着相信她的那些观点去看,战争也好,疾病发源也好,怎么看都是有疑点的,这是观念造成的角度疑惑。
而关于她,我问催眠师了,她精神病理测试基本属于正常状态。所以对于这件事,我至今不敢有任何定论或者给自己假设定论。
假如,真的有这种事,我倒是希望自己被“绑架”一回,除了看看蓝色星球外,还能解开我心里的一个疙瘩。但是假若那是真的,我想不出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那个伪装的文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