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这里是甚么地方?我们可能想办法逃出去么?我实在受够了!”
巴图摇了摇头:“我怕不能,你不妨自己去观察一下。”
我站起身,到了窗前,向下看去,我并没有被搬离这所医院,仍然在这所医院之中,只不过现在,我在这所医院的顶楼。
原来巴图在受伤之后,一直也在这所医院中,那倒的确是我所料不到的事。既然是在这所医院中,自然不作逃走之想,因为没有可能,我叹了一声,又回到床上,坐了下来。
巴图道:“在我们分手之后,你究竟又遭遇了一些甚么事?”
我叹息了一声:“真是说来话长!”
巴图道:“反正我们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原原本本地和我说一说,我实在闷死了。”
我又沉默了片刻,定了定神,才将我和他分手之后,我所经历的事情,和他详详细细,讲了一遍,直讲到我接受了奥斯的劝告,接受了镇定剂注射为止。
我的话讲完,巴图的神态,十分紧张:“如此说来,这项骇人听闻的换头手术,正在进行中?”
我道:“那要看我已睡了多久。”
“你进这间病房,有五小时。”
我苦笑了一下:“五小时,五小时,那他们已经足够有时间将原定的换头人冷藏妥当,奥斯教授也正在进行手术了。”
巴图显得有点不可信地问我:“就在这所医院吗?”
我慢慢地点头:“自然就在这里!”
我们两人,都好一会不出声。
在那保持沉默的几分钟之内,我们两人的心情,十分难以形容。
一方面,无法制止这件事的进行,我们都感到十分遗憾。另一方面,我们也为自己,为奥斯教授的命运,而觉得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