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那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白素去接听电话,我叫道:“说我到欧洲去了!”
白素拿起电话来,听了两句,皱着眉,向我道:“我看你非听这电话不可,是警方打来的。”
我略呆了一呆,这大概是天下最煞风景的事情了,可是我却又不得不去听那个电话!
我拿起了电话,对方倒十分客气,道:“是卫先生么,我们有一个消息要通知你,昨天因为你出力而被拘捕的邦小流氓,今天从拘留所逃走了。还刺伤了一个警员,抢走了一支枪。”
我呆了半晌,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那警员道:“卫先生,你曾经两次协助警方拘捕他,警方认为那是一个失去了常性的危险人物,现在他的手中有枪──”
我吃惊道:“你是说,他会来找我麻烦。”
“可能会,所以警方有责任通知你,请你小心一些,免得遭了暗算。”
我呆了几秒钟,才道:“谢谢你,我会防范的。”
我放下了电话,章达立时问道:“什么事?你和警方有什么纠纷!”
我苦笑了一下,道:“那全是一件意外──”接着,我就将那件事,自头至尾,向章达讲了一遍。
章达紧皱着眉,不出声,我最后问道:“章达,为什么会那样,是不是因为受的教育太少?使人变成了野兽一样疯狂?”
我的问题,可能太严肃了一些,是以引起了章达深深的思考,他来回踱着,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膝头。直到此时,他才道:“不是教育水准的问题,绝不是。”
我有点不明白,章达何以说得如此之肯定。
我还没有再问他,章达也已经道:“我会对这一问题,使了长时间的研究,我在研究二次世界大找之后成长的这一代的心理状态上,化了很多功夫,我甚至曾经化装成年轻人,参加过他们的暴乱行为!”
“你有了结论没有?”我和白素一起问。
章达叹了一声,道:“还没有,但是我已很有成绩,至少,我可以肯定,那和教育程度是无关的。在我的行李箱中,有很多段纪录影片,如果你们有兴趣,我们不妨一起放来看看,研究一下。”
我忙道:“那么,你的游玩计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