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斯理一扬眉:“也没有甚么,略作推理,就可以知道了!”
李宣宣微微一笑,向王大同道:“大同,拿出来吧,那东西不属于你的,你根本不知道那是甚么!”
李宣宣说到这里的时候,向卫斯理望来,秀眉微扬,神情挑战。
李宣宣分明是在问卫斯理:“你知道那是甚么吗?”
卫斯理刚想作一个假设,白素已然道:“那东西,照我看,是一具仪器,有了它,可以很方便从阴间来,到阴间去,而不必那么艰难从地底深处冒出来!”
刚才卫斯理的话,已令得李宣宣大是惊愕,这时,她更是不由自主,霍然起立,失声道:“素姐,你真了不起,更了不起!”
白素竟然一字不易,用了卫斯理的话:“也没有甚么,略作推理,就可以知道了!”
卫斯理大乐,纵声哈哈大笑。
李宣宣望了卫白两人半晌,神情欣羡:“你们真幸福,不像我……一心一意爱丈夫,丈夫却一直不信任我,怀疑我!”
王大同为自己辩护:“你……你不是人。”
李宣宣叹了一声,问卫白二人道:“原来像‘白蛇传’中许仙那样的男人,真是有的,妻子为他上仙山盗灵芝,救他的命,受尽苦楚,真心真意地爱他,他竟然还嫌妻子不是人!”
白素毫无异议,站在李宣宣的一面,立时道:“甚么样的人都有!”
卫斯理则略有保留,他盯着李宣宣,想问她“究竟你是甚么”,但一想,这句话如果一问出口,一定被她把自己归入如王大同那样的男人一类,变成自取其辱了,所以就没有出声。
李宣宣又同王大同道:“把它还给我,你应该知道那是属于阴间的东西──那漆器是它的容器,你看到过了,还有甚么怀疑?”
祖天开在这时,哑着声叫了起来:“还给她,大同,还给她!”
王大同颤声道:“我带到医务所去了……它在医务所!”
卫斯理一听,就松了一口气──要是王大同把宝镜藏在巨宅中,而他竟然搜寻不出,那自然是一种失败。那宝镜根本不在宅中,他自然找不到了!
李宣宣道:“打电话,请护士立刻送来!”
王大同手发着抖,拿起了电话,要分好几次说,才能使护士明白他的意思。
李宣宣吸了一口气,又转向卫白二人:“那些人没有跟来,很好,要带你们两人到阴间去,比较容易,他们要是跟了来,必然也想跟到阴间去,那可是天大的麻烦,我也做不到!”
公然要把人带到阴间去,听来不免骇人,但是卫白二人,却大是高兴,也明白了李宣宣所说的“关键性问题”是甚么──她只能带两个人到阴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