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改变决定,因为警方正在设置陷阱,希望这个亚昆自动投入陷阱!”
“那么,警方对‘亚昆’知道了一些甚么?”
“不知道甚么,警方只知道……在裴达教授的实验室中,有他养的一瓶蝌蚪,而那是整幢屋子中唯一未被破坏的东西,我相信你也一定看到的了!”
杰克中校已料到了我翻进了围墙,进过裴达教授的住宅,我自然也不必否认,我又道:“中校,这件事,我们如果合作的话,比较有利,你以为我的提议是不是对?”
杰克中校考虑了半晌,才道:“或许是,但──“
我不容许他多作犹豫,立时便道:“既然如此,我想再见一见贝兴国。”
杰克中校叫了起来:“你不怕他袭击你?”
“我不怕,要明白那亚昆是甚么人,唯一的捷径,就是问贝兴国!”
杰克中校又考虑了好一会,才道:“好的,我们也想知道,你来吧,我等着你!”
我放下了电话,立时离开了小郭的办公室,想起第一次见贝兴国的情形,有点不寒而栗,但是我还是必须再见他一次!
因为只有在贝兴国的口中,我才能知道那“亚昆”是甚么人,为了避免上次那种情形的再度出现,我决定不用直接的方法去问他。
所以,当我在杰克中校以及其他警官,神情紧张地打开囚室的门,又走进了囚室之际,我心中早已拟好了和贝兴国谈话的腹稿。
贝兴国仍然而向着墙躺着,我进去之后,咳嗽了一下,他才翻过身来。
他双眼有些失神地望着我,好像从来也未曾见过我一样。我倒希望他不再记得我,因为若是那样的话,我们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而不必受上次见面不愉快的结果所影响。
我在离床前之四尺处站定,当然全神戒备。
我等他先开口,但是他却冷冶地望定了我,一声也不出。我只得先开口:“贝先生,我想向你问一个人,你肯回答?”
他望着我,像是一个反应十分迟钝的人一样,过了足有十秒钟,他才点着头:“可以。”
他的声音,听来十分疲倦,十分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