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幼年之问

鹿以菱缩回手,自己又重新裹好纱布,说,“真的无妨。倒是你,待我走之后,又玩了什么好玩的游戏?”

牧云筑扭过身子,坐正了身子,耸耸肩,无奈道,“能玩什么?自你与二殿下走后,大家都没了兴致。不过是主子们上马打猎罢了。我不过是个陪绑的。”

一听到这儿,鹿以菱马上问,“那打了些什么?你双刺绣手,只怕让你打,也是空放枪罢了。至多能捡只兔子。”

说着,鹿以菱咯咯咯笑出声来。

牧云筑气得攥拳打她,“好呀,你居然敢笑我。”

眼看她来真的,鹿以菱立即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开。

眼见打不着了,牧云筑从一旁找了一个软垫就朝鹿以菱扔过去。

若不是鹿以菱躲得快,那软垫就碰到伤口了。牧云筑刚一扔出去就害怕了,立即跑过去问,“怎么样,没碰到伤口吧?”

鹿以菱知道她的软肋,灵机一动,迅速捂住伤口,装成很疼的样子,扭过身,问,“你说呢?”

这下,牧云筑信以为真,皱眉担忧道,“真的?快让我看看。”

一瞧着她一脸紧张模样,鹿以菱憋不住笑了,立即往外跑。

牧云筑这才看穿了她的心思,知道是骗她了,就毫不忌惮地满院子追着她跑。

知道两人都跑累了,才停下来休息。

牧云筑大喘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直起腰,认真问,“臭丫头,你还不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牧云筑刚想说,又担心被人听了去,指了指房门,“里面说。”

鹿以菱毫不在意,走到她身边,与牧云筑两人边走边笑地跨入门槛。

“你究竟想问什么?”又累又渴,鹿以菱一边给两人倒水一边问。

“你与二殿下究竟是什么关系?”

“主子与仆人的关系!”鹿以菱收起了笑容。

“跟我还不肯说实话?今日,二殿下当着众人的面带你走,好不肯承认?”牧云筑直言不讳。

“那……不过是担心我受了伤,延误工期,被皇上责罚罢了。”鹿以菱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敷衍她。

牧云筑摇头不信,“你莫要哄我。你、我、白姐姐同样是基地匠人,怎不见他对也这般好?”

鹿以菱象征性地笑了一下,将倒满的水,端给她,“这不是我受了伤。”

“不对,你二人必定有事。”牧云筑端起茶杯重新放了一次在桌上,审视这她的眼睛问。

鹿以菱被盯毛了,将脸别到一边,坐下来,只管坐下来喝茶,不解释。

牧云筑起身又挪到她的身边,说,“还说没事。你瞧,这就心虚了。”

“没有!”鹿以菱抬眉不肯承认,可手指还是忍不住轻轻微颤。

“菱儿,你与我也算是挚友,怎就如此不信任我?”牧云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