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虽知道南誉郡主,却受骆胤燃的严令,不肯放裴慕贞进去。
眼看着心心念念之人就在前面,这看家狗一般地的侍卫,却不知变通,裴慕贞怒气涌上心头,怒道:“好大的胆子,你竟敢阻挠本郡主。怕是活腻了!”
那侍卫也不是一个吃软怕硬的主,依旧铁面无私道,“郡主恕罪,二殿下特意嘱咐过,没他的命令,谁也不得进入。”
“你!”
“贞儿!莫要为难侍卫。”裴慕贞口里的“狗东西”,还没有骂出口,裴卓便叫住她。
一听见哥哥声音,裴慕贞一扭头恰逢看见骆胤燃看她,马上收敛了性子,笑着说,“哥哥,我刚刚去寻你,却不想你竟在这里,让我好一通找。”
人都已经知道这儿了,骆胤燃也不好多说什么,训斥侍卫道,“眼拙吗?郡主到了为何不通报。”
“二殿下,这……”侍卫哑口无言。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放人进来!”骆胤燃再次下令。
“是。”侍卫看了看裴慕贞,还是客客气气地放她进来。
西宫门墙头上、花坛上都各有两处较为明显的脚印,骆胤燃手里拿的拓印便是那两只脚印的踏板。
裴慕贞刚一走进,便问,“二殿下,再看什么?”
“是昨日凌云殿刺客的拓印。”骆胤燃毫不忌讳地回答。
昨日的刺客,虽然不是裴卓安排的,但是裴慕贞如此贸然前来,难保不会将自己陷入尴尬境地。骆胤燃将他一同叫来,本就有怀疑他的意思。裴慕贞若是再乱说一次,只怕会适得其反。
“贞儿,不知道的事,还是不要随便发表意见,免得误导二殿下。女儿家家的。”裴卓提醒道。
裴慕贞偏不,笑道,“哥哥,这是瞧不起我。女儿身又如何。这穆桂英尚且可以上阵杀敌,我为何不可发表己见?”
“哦?郡主有何高见?”骆胤燃问。
“依我看,这脚印兴许是那刺客有意留下,混淆视听的。”裴慕贞昂着头,高谈阔论。
“哦?”
裴慕贞笑了一下,接着分析,“昨日,二殿下刚追出凌云殿没多久,那刺客便已咬舌自尽。说明他早已有准备。至少是能预料到如果逃不出去,就必须要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
“是。但他还有一种可能,逃出宫去。”骆胤珩说道。
裴慕贞看着骆胤珩,又道,“三殿下说的没错。可若他能逃出宫,必会一路奔跑迅速,或是藏匿某处,寻机出宫;或易容入宫。这两种方法,无论哪一种,都没有必要留下如此明显的脚印,至少是这么清晰的脚印。”
此时,几人都分别仔细看了看哪拓印,确实至少有八分清晰。
骆胤燃道,“郡主分析有理,不过,西宫门一向是宫内的守卫薄弱之地,刺客武功尚可,若要逃亦是有机会的,但他最后却选择咬舌自尽。此脚印,应该是提前准备好的。想必,是为了掩护什么人。”
话到此处,裴卓眉心跳了一下,看样子,此人身份不简单。
空气瞬间凝结,这种分析总归让人有些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