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筑这才小心翼翼端着汤药往前走了两步,放下药碗后,说:“原来如此。药好了,吃完了粥,缓一缓再把药喝了。”
白雨茵这才继续将碗底的那点粥,一口一口喂完。
鹿以菱看着她,却又心里一阵柔软,这场景有些眼熟。
当今世界,除了爹娘、奶娘外,就只有裴卓这样悉心照顾过她。
如今,算算日子,应该很快又能见面了。
吃完了饭,白雨茵又细心地将鹿以菱放倒,掖好被角后,温柔地叮嘱:“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吧。一会儿等药凉了,我再叫你。”
牧云筑看着两人,笑说:“你们两个人哦度先休息一会儿吧。我来看着就是了。”
白雨茵顿了一下,忙说:“不用,我来就行了。”
牧云筑怕她累着,况且又是二殿下叮嘱过的,与白雨茵反驳了两句,见她坚持后,才免为其难答应了,自己坐在床边看着她。
躺平的鹿以菱,被这两个人这么看着,反倒睡不着了,见牧云筑一直看着她笑,便问:“想问什么?就问吧。”
牧云筑笑了,说:“看你现在的气色好一点了,总算可以放心一点。刚见你的昏迷的样子,真是吓坏我了。”
“丝锦部的事好不容易消停了,可不能再出什么岔子,尤其现在正是进原料的时候,再出点什么岔子,你我可担待不起。”
鹿以菱一笑:“类似的事,怎么能再重复发生呢?”
“那样最好不过了呢。”牧云筑说,“往后更要仔细自己的身子,不能再出现这种事了。”
鹿以菱冲牧云筑轻轻一笑,一脸无辜地抱歉道:“好好好,以后我一定注意,决不允许自己再这么病倒了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牧云筑一脸得意,盯着她的脸上看了半天,才又问:“那……以菱,你究竟是喜欢喜欢二皇子,还是三皇子呀?”
此话一出,着实让鹿以菱有些措手不及。她看了看白雨茵,想要求饶,却见她亦是一样。两人都是瞪大了双眼,等着她的回答。
鹿以菱知道逃不掉了,犹豫了一下,才道:“你们两个人就饶了我吧。无论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那可都是北印皇嗣,岂是你我能觊觎的。莫要乱嚼舌根,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见她紧张,牧云筑看了一眼窗外,马上关好门窗,又迅速坐回来,小声问:“现在可以说了吗?这个房间里就你我、雨茵,三个人,两个保证谁都不说出去,还不成。”
白雨茵嘴角轻轻抽搐了两下,她对鹿以菱的个人情感不感兴趣,可却很好奇骆胤燃及其余几个皇子对她的态度。
为了能让鹿以菱吐露更多的信息,她只好与牧云筑一样,装出一副很想知道八卦的样子。
“是啊。我也很好奇。”白雨茵说。
鹿以菱见状,真是哭笑不得,没办法,只好装睡。
见她真的不想回答,牧云筑终于憋不住笑了,拉开她的被角,说道:“好啦,好啦,我就是逗逗你。”
说着,牧云筑摸了摸汤药凉了,又将鹿以菱从被子里拉出来,喂她吃药。
鹿以菱蹙眉,却也只能乖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