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容易受伤,我教你吧!”裴卓接过她手里的刀子,跟她比划了两下,鹿以菱看着认真,眼眶有了点点地泪花。
裴卓抬起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问:“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鹿以菱立即问:“什么事?”
“不能只学雕刻。还要跟着我学琴棋书画和剑法。”这一次,裴卓刚说完,鹿以菱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一晃很多年过去了,她已经长成了大姑娘。
算算日子,承恩宫应该已经快要接近尾声,只怕她的嫌疑已经彻底被排除了。
想到这,他提笔给鹿以菱写回信。
十月十五,阳光尚好,北印皇城刮起了凉风。
系着围裙的鹿以菱,正在房内绘制两个太后地宫图纸的鹿以菱,见风大了,正要起身关窗,却见信鸽飞回来了。
她看看四周,确定无人注意到后,才迅速将鸽子带进了屋内,取下密信后,才将它放飞了。
关好门窗后,鹿以菱拆开了密信。
微微泛黄的纸张上,裴卓苍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
菱儿:
勿念!灼一切安好。
来信已阅,嘱托之事,必定严办。天气渐冷,菱儿务必注意防寒保暖。
盼聚。
灼。
裴卓的话,言简意赅,小心再小心,寥寥数句,仅有盼聚两个字是重点。
合起密信,鹿以菱算了算日子,近期北印几乎并无什么大事,最佳的日子,看样子是承恩宫完工之日或是重阳节最为合适。
只是,骆夔未必会邀请南誉王前来共赏佳节。鹿以菱又细细看了看那密信,“防寒保暖”四个字,写的异常,莫非他想让自己打探城防?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牧云筑的声音,鹿以菱连忙将密信,塞在衣襟里。
“以菱,你在吗?”牧云筑抱着一叠布料走了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是云筑吗?来了,来了。”说话的功夫,鹿以菱已经打开了房门,一看见牧云筑,便笑着说,“快进来!外面风大!”
“就知道你在。”牧云筑提着裙角,大步跨入房门,往屋内走,说,“天气凉了,给你做了双手套,送过来。”
“姐姐有心了。”鹿以菱说。
牧云筑放下布料,拿了卷尺转身,就要上手给她量身子,鹿以菱却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
“想给做件夹袄,往后风沙大了,基地里干活可不是要冻坏了人。这不给你量量尺寸。”说着,牧云筑又往前走了两步。
鹿以菱生怕她会不小心弄掉身上刚刚藏好的密信,摆手道:“姐姐客气了。每日赶工已经很辛苦了,不用为我浪费时间。”
“你我是姐妹,何必客气?”牧云筑最不喜欢好姐妹跟她客气,假装生气,牵起鹿以菱冰凉的手,说,“瞧,你的手,这两日茧子又多了。你这双手呀,可是要挑大梁的,万一冻坏了,可怎么得了。”
鹿以菱顺着她的话,指了指刚才放下的手套说,“姐姐不是已经送我了手套嘛。够了。”
牧云筑笑了,说:“怎么可能够?手套是手套,衣服是衣服。替代不了的。快来吧!”
眼看着牧云筑坚持,鹿以菱也没有办法,只得点头同意,小心翼翼地藏好了密信,任由她测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