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以菱有些尴尬,却又不好多说什么。
“既然如此,那便依着你。我们走吧!”说着,三人一同出了基地。
一路上,只有牧云筑没心没肺地边走边说,鹿以菱与白雨茵两人则在心里早已时打了几回太极。
这一次,白雨茵的计划没有成功,小鹿猜测她又会继续想到什么法子针对自己。她故意说出是需要重新修复图纸,为的就是看她的反应。
可偏偏白雨茵藏得深,不肯露出狐狸尾巴,表面依旧温和娴静地样子。
鹿以菱也开始对白雨茵的真实身份产生怀疑。决定要尽快查明她与周巍的关系。
“白姐姐,来北印之前,可曾离开过家?家中还有什么亲人吗?”鹿以菱快走了两步,转过身,面对着白雨茵与牧云筑倒着走,边走边问。
突然被问及身份,白雨茵心里咯噔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略显伤感的说:“来北印之前,从未离开过西戎。至于家人……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了。日子长了,连他们的模样都也已经记不清了。”
白雨茵自幼替人卖命,如今也已经近十个年头了,虽然早已将生死看得很淡,但看见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宠溺,依旧会羡慕。
见她有些伤心,鹿以菱忙歉意地说:“对不起,提及姐姐的伤心事了。”
白雨茵抬头看着她,勉强一笑,说:“无妨。瞧我,竟在你们面前失态了。”
听她说,鹿以菱也想起自己的父母,不免说道:“姐姐哪里的话。提及姐姐的家人,以菱也想自己的父母和师父了。”
提到鹿以菱的师父,白雨茵问:“听说妹妹的木匠手艺是跟着师父学得。那妹妹可还有师兄弟?也如你一般厉害吗?”
她的话既像试探,又像是随口的一口。
鹿以菱想起当日玉光殿和金康殿上,骆胤燃与骆夔父子双双询问,也终究没有问出什么,今日又岂会轻易告诉她?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也许在我入门时,师父也曾招过其他的弟子,只是早早自立门户也不一定。”
白雨茵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转眼说话的功夫,几人已经到了宁云居的住处,相继散去。
回到房内,小鹿连饭都没有吃,便提笔写下密信,待天黑后,由信鸽送出去。
两日后,南誉国,都城凤阳。
一身黑色绣云长袍的裴卓,正在榆阳宫院内逗鸟。
阿航守在他身旁,心里盘算着信鸽什么时候能飞回来。
突然,天空传来一阵鸽哨声,裴卓抬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喜色。
阿航看了他一眼,便轻轻跃上半空,将信鸽抓了回来。双手交给裴卓。
“殿下,应该是鹿姑娘送来的消息吧!”
裴卓熟练的抽出密信,对着阳光看了一眼,白纸无字。
放了信鸽,裴卓转身进了内殿,阿航马上跟上。
坐下来后,裴卓从身后的储物格内取出一只蓝色瓷瓶。打开后,又以银针沾了里面的药水,轻轻顺着纸张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