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侧目看了看他的神色,并无异常,才问:“殿下怎会知道?”
骆胤珩微微一笑,才道:“你的事,我自然每件事都知道。”
“嗯?”小鹿有点不明白。
“其实,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我之间定能成为知己。说吧,需要我做什么?”骆胤珩嘴角轻笑。
鹿以菱轻轻摇头,笑说:“不用。过几日,二殿下自会带我一同瞻仰帝陵,为先帝祭祀。”
“祭祀?”骆胤珩愣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丝轻笑,自嘲道:“说起来,先帝皇陵,我亦许久未去过了。你好福气。”
小鹿见他略有失落,又说:“不过,五日后,太后就要初稿,我还没有一点头绪。”她边说边观察他的神情变化:“说起来,此前为何梁洗脱罪名时,倒是见过一个奇怪姓氏的卷宗,似乎与此事有关。”
骆胤珩听出来,她有事想问,轻叹一声后,问:“说吧,是谁的卷宗?”
小鹿笑笑,用手指在地上,边写边说:“那个字是这样写的。好像是姓蒯(kuai)吧!也不知道究竟是犯了什么错。”
骆胤珩嘴角一瞥道:“这个人的卷宗,谁也碰不得。但你若说想看看皇陵,或许可以。”
“可是,提前进去,怕是不妥?”
“无妨,我与皇兄说一声,今晚一起去。”
“真的?太好了。”小鹿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骆胤珩看看她,无奈地摇摇头:“这么容易满足,倒叫我不适应。”
小鹿见他一直看向远处的山谷,忍不住问:“听说皇城的选址是按照风水来的。想不到在这里看太阳,竟是如此惬意。”
骆胤珩收起酒壶,起身后,拉了小鹿一把,说:“时候不早了,早些回去吧!”
“好。那晚上……”小鹿歪头问。
骆胤珩双手背后,看着远处,幽幽说:“今晚亥时,这里见。”
说完,他转身便走了。
小鹿轻叹一声,也回去了。
午夜,骆胤燃、骆胤珩早已候在郊外的山上。
小鹿依旧是白天的藏蓝色男装,按时到达。
骆胤燃打量了她一翻,轻哼了一声,转身朝着皇陵方向走。
走了一会儿,小鹿忽然问道:“那个……两位殿下,为什么一定要晚上来呢?”
骆胤燃一言不发,面上也没什么表情,倒是骆胤珩偷笑一声,又看了看他,等他解释。
这时,骆胤燃身边的那只小松鼠,不知打哪里出来,吱吱地冲着小鹿叫了两声,算是回答。
北印皇陵,位于皇城郊外数十里,地广荒凉,外围是一片紫竹林。
一进入林子,小鹿就看见有诸多侍卫来回走动,异常紧张。
骆胤燃止步,微微侧目,看了小鹿一眼,先一步躲避侍卫,蹿了过去。
骆胤珩与鹿以菱见状,也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