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偷偷观察几个皇子神情,全场只有骆胤燃与骆胤禾两人神情淡淡,稳重,面无波澜。
场上突然安静,倒叫人有些不适应,骆胤珩灌满了酒壶,走到小鹿旁边坐下来,说:“小丫头,果然厉害。喝酒!”
说着,他把小鹿眼前的空酒杯斟满了酒。
小鹿迟疑了一下,端起酒杯,一干为敬。
“好!”骆胤珩高呼一声,继续问:“小丫头,你这木头是打哪学的?”
小鹿笑:“小时候跟爹学,后来跟师父学。爹娘怕我做木匠久了,手指粗大,性子不好,嫁不出去,又请师父教我女红。”
“原来如此。你爹娘倒是奇人。”骆胤珩笑道,跟她碰杯之后,一口闷下。暗想道:鹿家多虑了。女儿生得如此俊俏,就算是不通女红,亦不难嫁。
“来喝酒!”见她喝完了酒,骆胤珩又倒了一杯。
一来二去,小鹿喝了七八杯,眼看喝不过他,用手抹掉唇边的酒水,问:“殿下,这是要拼酒?”
她假借酒力不胜,推脱道:“三殿下,向来是酒不离手,必然是好酒量。可以菱不胜酒力……”
“嗯?怎么,不许拒绝!今儿押了你的注,高兴!你就得赔我喝!”骆胤珩嗯了一声,说道。
“……”小鹿蹙眉。
坐在对面的白雨茵,悄悄盯着她,这丫头竟如此厉害。
这时,白雨茵周边有人问起小鹿来历后,程远大方解释:“诸位有所不知,这丫头可是皇上钦点的女掌案。当日若不是她喊当下留人,亦不能救下何梁,复原宫图、斗拱。”
“哦,这丫头竟有如此本事?”
“岂止,想必有了她,的工程进度,只怕会提升一半!”
“这么厉害!”牧云筑听见后,也发出一声赞叹。
听着众人的议论,白雨茵怒意渐深,想不到,害死贾震的人,竟是她。今日,她又抢足了风头,日后,只怕她会是自己的绊脚石。
鹿以菱,你记住!今日你得意一分,日后我便让你痛苦十分!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骆胤珩又接着笑:“难得今日高兴!”
“可有彩头?”小鹿反问。
骆胤燃听着,倒是一愣。这丫头,喊刀下留人时,从容无为,耍起赖来,倒是一点也不吃亏。
“自然!说吧!想要什么?”
裴卓说过,骆胤珩擅长笛、棋、画、酒、剑、茶,算得上是个风雅之人。传闻他的酒量足以喝下半缸桃花醉。单纯比酒,小鹿自是比不过。但见他的架势,躲是躲不掉了。
“殿下,想要赌什么?以菱是女子,总归要殿下让着才行。”
骆胤珩笑了,想了一下,道:“赌……赌画如何?你画得了宫图,画个人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鹿挑眉,笑说:“殿下这是在为难以菱。画师们都知道,皇宫与人是两回事。两者未必兼得。除了建筑,以菱也只画过动物。若殿下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