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然后这两位记者在伊尔库次克城住了一段时间,忙着按顺序记下旅途中的所见所闻。然后把有关鞑靼人的侵略的有趣文章发回轮敦和巴黎。而且这对报社来说是有趣的材料,只有那些次要的细节有稍许的疑问。

对于埃米尔和他的同盟来说剩余的战役是不幸的。这次侵略就像所有入侵俄罗斯科洛萨斯的人注定是徒劳一场一样,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他们很快发现自已被俄军切断,俄军接连把所有被占领的城镇收回。此外,冬季是可怕的。由于寒冷,大批士兵死亡,只有一小部分人回到鞑靼平原。

从乌拉尔山脉出来的伊尔库次克路现在畅通了。大公急着要回莫斯科,但是由于在俄军进驻的几天后举行了动人的仪式推迟了他的行程。

米歇尔-斯特罗哥夫找到娜迪娅,当着他父亲的面对她说:“娜迪娅,我的妹妹,当你离开里加来伊尔库次克时,除了对母亲的沉痛怀念以外,你还有其他的遗憾吗?”

“没有!”娜迪娅说,“任何一种都没有。”

“那么,你的心一点也没有留在那儿吗?”

“没有,哥哥。”

“那么,娜迪娅,”米歇尔说,“我想上帝让我们相遇,又一同经历了如此多的严峻的考验,必定是有意安排我们永远在一起。”

“啊!”娜迪娅说着投入米歇尔的怀抱。然后转身面对瓦西利-费德,“父亲,”说着脸红了。

“娜迪娅,”费德队长说,“我将非常高兴把你们当成我的孩子。”

婚礼在伊尔库次克教堂举行。虽然简单,但由于公民们和士兵们都想向这两位年轻人表示最深的感激之情,婚礼显得不寻常的辉煌,他们的壮举为人们所传颂。

很自然嘉力维和布朗特出席了婚礼,他们希望能把婚礼描述给读者。

“难道这不会让你去仿效他们吗?”阿尔西德间他的朋友。

“不!”布朗特说。“现在如果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堂姐——”

“我的堂姐可不是未嫁之女哦,”嘉力维笑着回答。

“如此更好,”布朗特回道,“人们总谈到轮敦与北京之间的问题。难道你不想去看看那儿发生了什么吗?”

“啊,我亲爱的布朗特!”阿尔西德-嘉力维大声说,“我正要向你提出同样的建议。”

这就是两位不可分开的朋友启程去中国的原因。

仪式过后几天,米歇尔和娜迪娅-斯特罗哥夫在瓦西利-费德的陪同之下去了欧洲。去的路上到处是痛苦的景象,回来时都是满眼的欢喜。他们飞快地前进着,坐着像快速火车一样的雪橇在西伯利亚冰冻的平原上飞驰而过。

然后,当他们到达了卡河畔时,就在毕尔斯科前,他们停了一会儿。

米歇尔找到了埋葬可怜的尼古拉斯的地方。在那儿竖了一个十字架,娜迪娅在这位善良而又英勇的朋友的墓前作最后一次祈祷,他们俩永远也不会忘记他。

在鄂木斯克,老玛法在斯特罗哥夫家的小屋里等着他们。她热烈地把姑娘紧抱在怀中,在她心里她曾一百次地叫她“女儿”。这位勇敢的西伯利亚老人在这一天终于与儿子相认并且可以说为他而自豪了。

在鄂木斯克过了几天之后,米歇尔和娜迪娅到了欧洲,而瓦西利-费德在圣彼得堡住下来,而他的女儿女婿没有必要离开他,除了看望他们的老母亲以外。

年轻的信使受到沙皇的欢迎,任命他留在自己身边,并且颁给他圣乔治十字勋章。

随着时间的流逝,在帝国中米歇尔-斯特罗哥夫获得了很高的地位。但这一篇不是他的成功史,而是他的值得叙说的经受考验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