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里很安静。已经下班了,除了值夜的警察,走廊上空无一人,布鲁诺检察官大声步下走道,撞进门牌上写着萨姆巡官名字的房间。
萨姆坐在他的办公桌旁,在一盏桌灯下阅览罪犯相片总簿。
“怎么样,萨姆?”布鲁诺喊道。
萨姆眼睛都没抬一下,“什么怎么样?”
“雷恩!有消息没有?”
“什么也没有。”
“我很担心。”布鲁诺吼道,“你不应该答应这种疯狂的主意,萨姆,撤销对这些人的保护可能酿成悲剧……”
“哦,到别的地方去叫卖你的人身保护令吧,”萨姆咆哮,“我们有什么好损失的?雷恩好像很清楚他自己在做什么,而我们根本一点主意也没有。”他把相簿摔到一边,打起呵欠,“你知道他的脾气——不到全然确定绝不开口,随他去吧。”
布鲁诺摇头,“我还是觉得这样做很不聪明,万一有差错……”
“嘿,听着!”萨姆大吼,一双小眼睛穷凶恶极,“我烦恼的事情还不够多吗,还得在这里听老太婆罗里啰嗦——”
他咬住唇,吓了一跳。桌上的一双电话铃声大作。布鲁诺紧张起来。
萨姆抓起听筒。
“喂,”他粗声说。
一阵亢奋的吱喳声……萨姆一边聆听,一阵红晕染上他的面孔。
然后,一语来发,他砰一声挂断电话就冲出门。
莫名其妙的布鲁诺也只好跟着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