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们同时都去跳舞?”

“是的。”

“而且同时都回座?”

吉瑟普眯起双眼努力回想。

“巴顿先生他先回座——跟那位小姐。他比其他的人都肥大,跳不太久,这你是可以了解的。然后是那位绅士法雷地先生,和穿黑衣服的小姐。亚历山大-法雷地夫人和那位黑皮肤的绅士最后回座。”

“你认得法雷地先生和亚历山大夫人?”

“是的,先生。我常在卢森堡餐厅见到他们。他们很突出。”

“吉瑟普,要是他们之中有人把某种东西放进巴顿先生的杯子里,你一定会发现吧?”

“那我不敢保证,先生。我还有另外两张小桌子的客人要服侍,外加大厅里的两桌。我并没有一直注意巴顿先生他们那一桌。余兴节目之后,几乎每个人都起来跳舞,所以那个时候我静静站在一边——这也就是我敢确定在那之后,没有任何人接近那桌子的原因。但是客人一坐下来之后,我便马上又忙得不可开交。”

坎普点点头。

“但是我想,”吉瑟普继续说,“要像你说的那样做而不受人注意很难。在我看来,似乎只有巴顿先生自己才有可能。但是你不这么认为吧?”

他以询问的眼光注视着探长。

“那么这就是你的看法,是不是?”

“实际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猜。正好一年以前,那位漂亮的女士,巴顿太太,她自杀。难道不可能是巴顿先生伤心过度,所以决定用同样的方式自杀吗?那很有诗意。当然那样对餐厅来说是不好——但是想自杀的人是不会想到这一点的。”

他说完眼光在眼前的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坎普摇头。

“我怀疑事情是不是这么单纯。”他说。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放吉瑟普走。

房门在吉瑟普身后关起之后,瑞斯说:

“我怀疑那是否是我们该相信的?”

“伤心过度的丈夫在太太的周年忌日自杀?并不是正好一周年——但是很接近了。”

“正好是万灵节。”瑞斯说。

“不错。是的,可能就是这个主意——但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管凶手是谁,他不可能知道那两封信被保存起来,还有巴顿先生跟你商量过,以及曾经拿那两封信给艾瑞丝-玛尔看过。”

他说完看了着腕表。

“我十二点半要到基德敏斯特公馆去,去之前我们还有时间去见见那些坐在另外两张小桌子的人——能见几个算几个。你跟我一起去吧,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