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穆成按照居委会大妈的要求拿着身份证房产证走出了房间,猫已经被他关进卫生间,
电闸煤气已经被他关掉。同时他带上了所有的钱。
面对即将到来的末日,周穆成有一丝紧张,也有一丝兴奋。紧张的原因很简单,怕死。
兴奋的理由可就多的去了。
虽然自己有车有房但依旧满足不了内心深处对权力财力无尽的渴求。
起码要有别墅,有法拉利,有游艇,有海天盛筵的首席vip门票。
那么如果灾难来袭,一切都有可能。
什么才华,什么能力,什么社交,什么学历都可以滚蛋,只要你达到一个要求你就站在社会的顶端。
活着。
周穆成看了看小区门口堵的人仰马翻的道路决定坐地铁。虽然不自由,但总比困在路上要强。毕竟,病毒还没来袭。
路上的行人有的戴着口罩,有的抱着被子,有的拿着菜刀,有的拉着狗,最醒目的就是路中间被堵的死死的两辆坦克,上面的军人正拿着喇叭高声嘶喊着,大意就是如果违反什么什么规则,立刻枪毙。
周穆成看着枪口想起刚才新闻里的美国和印度。中国虔诚的信徒不多。走了几百米没有看见任何人举着末日牌子沿路传教,而印度的寺庙堆满了人。
印度人正在寺庙祈福,美国人正在持枪斗争,中国人正在回老家。
难怪我华夏千年不亡。还是有一定道理的。祈福和斗争都没回家安全。周穆成一边想着,一边从钻进人群。
“板蓝根了啊,板蓝根了啊!”“新鲜的醋,新鲜的醋!”“口罩,口罩了啊!”
梨园地铁口成了集贸市场。周穆成拿起地铁卡,走进梨园地铁站。
没有安检,没有检票,一切都成为免费的,工作人员都回老家啦。看来外地人的离去,
足以让北京瞬间崩塌。周穆成顺着人群走上楼,来到站台。几名持枪的军人守护在地铁旁,
人群中一小块开阔地里一名男子倒在血泊中。
看着和楼下进站时截然不同的秩序,周穆成明白,插队是要枪毙的。
早就该这么做。
往东的地铁半小时来一辆,往城内的则几分钟来一辆。看来所有上车的人都是离开北京的人。周穆成跟着一个拿着一大箱白酒一大袋特产的大叔进入了车厢。没有人鄙视大叔,反倒是投来敬佩的目光。
生死时刻带上食物和饮品要比背着笔记本明智的多。
拥挤的车厢里犹如十几年前春运的绿皮车,热闹吵杂。天大的灾难来临也无法阻止我们聊天的热情,尤其是没有3g。
周穆成调整好姿势,靠在一侧,心理开始了计划。
前往中央音乐学院,接上钢琴系的女友。这是刚谈不久的女友,还没上床。这次,是个机会!只要带回家,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