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脏东西?”
王国华叹道:“说句良心话,其实你挺漂亮的,身段也协调。就是性子太坏,以后做生意了,不能什么事都由着性子来,你得学会首先考虑一个事情,做了有没有钱赚。没钱赚的事情,你去做了不是亏了么?”王国华开玩笑似的说出来这些话,冷昕听着点点头表示认同。心里也确实挺高兴地,王国华夸她,冷昕觉得很难得,也很中肯。
“你还没答应入股呢?”冷昕又把话绕了回来,王国华忽悠失败。咳嗽一声,王国华很诚恳的看着冷昕道:“冷昕,大家是朋友,对吧?”冷昕点点头,王国华又道:“我这个人帮朋友的忙,向来不收回报的。”冷昕这一次摇头道:“上一次你就收了。”
王国华怒道:“以前我们不是朋友,我当然不能白辛苦。现在不同了,对吧?”
冷昕转着眼珠子琢磨了一番,点点头道:“说的有道理,我们算是共患难的朋友了。”
王国华倒吸一口凉气,这就算共患难了?看来这个世界上,女人的脸皮也有不薄的时候啊。不管怎么说,两人的关系算是得到了缓和。
第二百二十章砸锁
第二百二十章砸锁
第二百二十章砸锁
人真是很奇怪的动物,对于比自己强很多的同类,大多数人都是表示服气。冷昕这种孩子,更是这个德行。在家里,冷昕就服她老子,因为觉得他能耐。同样对于王国华,冷昕也很服气。她是这么想的,除了有一个好老子,自己跟王国华比起来,一无是处。
因此,被王国华上了一通课,冷昕还挺高兴的。按照老爹的话来说,愿意跟你扯这些,那是看的起你。不愿意搭理你了,那叫无视你,当你不存在呢。就是这个道理,老爹对于一些人,就是完全无视。
殊不知投胎是一门技术含量很高的活计,冷昕身在福中犹自不知,有一个好老子,比普通人家的孩子起点不知道高哪里去了。
县公安局不大,就一个小破院子一个三层办公楼,第三层还有点违章建筑的意思,只有下面一层的一半,占着中间的地段,上头就一间办公室,也就是局长办公室。
王国华和冷昕所在的临时关押室,门口正好对着下面的院子,外头有点啥动静,立刻就能看见。这不,一片车灯从铁栏杆扫过时,两人都停止了对话,一起站在门口往外看。这一来两人就挨着了,冷昕个子小,只能到王国华的喉结处。个子小归小,冷昕的身材正如王国华所说的那样,还是很协调的,仔细观察可谓凹凸有致曲线玲珑。
“铁门啊铁窗啊锁住了我……。”王国华做悲愤状,扶着铁门上的铁管低声唱起了《铁窗泪》。不过王国华唱歌太难听了,冷昕费好大的劲才听明白,连忙伸手来捂着嘴巴道:“求你了,别唱了,太渗人了。”
“是你不懂欣赏”王国华悻悻的说了一句,是人都有缺点,不就是唱歌难听么?
冷昕吃了一晚上的憋了,这会逮着机会了,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还当你无所不能呢,没曾想还有这么一天。”
“好像救兵来了”王国华狡猾的转移注意力,冷昕果然上当,一看外头警车进来两辆,冷昕顿时连连冷笑道:“秋后算账的时候到了”这语调的狠辣劲,跟刚才于王国华说话时判若两人。
王国华瞅她一眼道:“至于么?这么苦大仇深的?”冷昕恶狠狠的回了一眼道:“一辈子都没吃过这种亏,你看看这屋子里,墙角处一股子骚味,连个洗手间都没有,都快把人憋坏了。”说着冷昕咬牙切齿的哼哼道:“关了我一晚上,回头那几个家伙,我一个也不放过。”
“自出洞来无敌手,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看来在冷昕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王国华也懒得跟她计较,心里琢磨着怎么撺掇这小妞把事情搞大一点。殊不知,现在的事情在林静和姚本树看来,已经近似把天捅破了。
姚本树从车上跳下来,双手叉腰,扯开嗓子吼:“人呢?都死哪里去了?都给我滚出来。”值班室里的人正在睡觉呢,听见动静探出头来,这小人物没见过姚局长,自然要问一句:“您哪个单位的?有什么事?”
也算这家伙机敏,看出这帮人气势不对,没有乱说话。姚本树后面跟着的两个警察哪里管这些,一个人过来直接伸手,揪住值班员的衣领道:“开门,这是市局的姚局长。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害的市局的兄弟折腾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