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见得。”
“不见得在哪里,你和你的律师叫要钱,他和他和律师叫没有钱。你不断付你的律师资,他不断付他的律师费。他付的不能自两万里扣除,你付的等于把钱冲进水沟,你以为你有两万外债在外,其实你有的只是一个付律师费的机会。”
“倒是一个很新的看法,柯太太。但是你还没告诉我,你有什么特别的建议。”
“你不可能两万元全要回来的。但是你可以要回一部分。你开除律师,我就有全权来交涉。你要牺牲一点是必然的。”
“牺牲多少?”
“牺牲很多。而且还要加给我的一份。”
“我想不必了,柯太太。”
“再想想,目前言来你正在不断消耗钞票。而我有本领叫北富德付出一笔钱,你又拿钱,又可以把这件事全解决了。”
“你能向他弄到多少?”
“5000元。”
南先生的眼光始终盯着白莎。但是他把眼皮垂下一点,又立即把眼皮抬起,除了这个之外,脸上一点也没有感情的改变。“5000元是我的一份吗,”他问。
“我们两个人的。”
“你要多少?”
“50%。”
“这样我只有2500元?”
“是的。”
“没什么兴趣。”
白莎把自己自椅子中举起。“你反正有我名片。”她说:“你改变主意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好了。”
南乔其道:“等一下,我还想和你谈谈。”
白莎费力地从豪华长毛办公室地毯上跋涉到门口,在通过房间时转身发表她的临别辞言:“我要说的已一次说明白。你只有两种回答法。你说不行,我们根本不必再谈。你说行,可以由你来看我。”
“我只向你一个问题,柯太太。是不是北先生派你来的?你是不是代表他?”
“这是个2500元现钞的有奖问题。”白莎说、自身后把门碰上。
她通过外办公室,一下拉开通走廊的门,想把它自身后大声碰上,愤怒地发现门上装有自动关门器,她猛拉门球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