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说:“芬德利不是袖手旁观之辈。如果他认为有可能宣判被告无罪,他就会设法暗中布局舞弊以加倍保证定罪。”
德雷克问:“是吗?说下去。”
梅森说:“如果我们能当场抓住他,克劳德法官就可以大展身手,我们也会处于极为有利的地位。”
德雷克问:“你有锦囊妙计?”
“可能,”梅森简短地回答,“对我们最为有利的一件事是你刚才说的那句话——除了威廉·安森的妻子以外,还能有谁会抱着谋杀他的动机?”
“这一陈述对你有利?!”德雷克惊叫。
梅森说:“确实。这是我要向克劳德法官提出的完整论据。”
德雷克诧异地凝视梅森。
律师推开椅子,拿起午餐帐单,说道:“咱们走吧。”
午餐后回到律师事务所,梅森对德拉·斯特里特说:“现在是2点30分,德拉,给平基·布赖尔打电话,看看她在不在。”
“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
梅森说:“我们不去,可是我想了解她在不在。问问她在哪里,告诉接电话的人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只不过想打听一下她的情况。”
德拉·斯特里特打通电话,谈了一会儿,转向梅森说道:“平基大约一个小时以前去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了。她载有两个乘客,一男一女。这对我们有什么意义吗?”
梅森说:“德拉,这事对你有没有什么启发?”
德拉·斯特里特惊奇地注视他,目光中流露出钦佩、赞叹。她说:“你真是才智过人,运筹帷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