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意外来客

香水杀人事件 范·戴恩 第2页,共2页

凡斯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

“你真的没有必要为勃尔斯先生担忧,”他说,“今早带走他的人,很愚蠢地误以为他和某些可疑的事情有关联。但是,请你相信我,所有的事在这一两天里都会明朗化。”

“可是,要不是发生了什么非常严重的事,那些人怎么会今天一大早就到我家来,还不断地为难乔治?”

“当然,”凡斯解释,“他们的确碰上了一件很严重的事——亲爱的,昨天晚上在多姆丹尼尔发现了一具死尸,而且……”“就算是吧,但凡斯先生,乔治怎么可能跟这件事有任何关系?”

“你说得非常对,我也确信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那么,为什么我送给乔治的香烟盒,竟会让这些人那么无礼?撇开这个不说,乔治的烟盒又怎么跑到他们手上了?”

凡斯犹豫了好一阵子,然后才开口。

“这件事情的真相是,”他耐心地、慢慢地说,“勃尔斯先生的香烟盒,是在死者的口袋里发现的。”

“喔!但是,乔治不会把我送他的东西给别人的。”

“正如我所说的,我认为那是个天大的误会。”

女孩儿楞楞地望着凡斯好长一会儿,然后说:“凡斯先生,假如……我是说,假如这个人不是自然死亡,假如他是被……被谋杀的,就像你告诉过我,你昨天在河谷区杀了某个坏家伙那样。然后,假如警察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乔治的香烟盒,而且假如……唱,这太可怕了。我在报上看过,有时候警察认定罪证确凿的杀人犯,其实却是无辜的人;假如……我们该怎么才能……”她忽然间停下来,而且极为恐惧地捂住嘴巴。

凡斯靠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

“别这样,别这样,我亲爱的!”他说,“你怎么开始相信起子虚乌有的事来了?你不可以这样。你放心,勃尔斯先生不会有事的。”

“但还是有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事!”她说道,脸上的恐惧已稍稍平息,“难道你看不出来,那还是很有可能的吗?而且,万一真有什么事发生的话,你就非得……”她的眼睛里,交织着惊恐和恳求的神情。

“今天早上乔治被带走之后,我担心得不得了。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我离开市区去找苔丝谈。当我碰上麻烦时,通常都会去找苔丝,有时候甚至没事也会去。她总是说她很高兴看到我,因为她希望我能在她身边。我猜那是因为我是个能够感受超自然力量的人。苔丝有个极神秘的小屋,进去后会让人有一种与外界隔绝的感觉。那个房间四周挂满了长长的黑窗帘,你看不到任何窗户,只能看见一扇门;而当这黑色帐幕横拉过惟一的一扇门时,你会觉得你正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天地之间只剩下苔丝和告诉她种种事情的精灵。”她不自觉地看了看四周,轻轻打了个哆嗦。

“苔丝的窗帘上画着一个大手掌,上面有许多线条,还有一些有趣的记号——苔丝称它们为‘象征’。她的桌子上摆着一大一小两个玻璃球,还有一幅星象图,星象图的四周有些有趣的文字,表示也许你是一只螃蟹、一条鱼或一只山羊,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那么,这一次苔丝跟你说了什么?”凡斯好奇地问道。

“哦!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呢。”克瑞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但是当我告诉她有关乔治的事时,她却显得很诧异。她问了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当时到我家的是谁,乔治的烟盒,还有其他……好像她很希望我能多说一些。我猜想,她的目的是要看透我的心思,因为这就是心灵感应术。总而言之,她说乔治不会有什么事——凡斯先生,就和你告诉我的一样。不过,她说我必须帮助他……”她忽然停了下来,热切地望着凡斯。

“你会帮我让乔治摆脱困境吧?妈妈说你告诉过她,你会尽你所能地帮助乔治。我知道我可以做个侦探,你只要告诉我该怎么做就成。你知道的,我必须帮助乔治。”

凡斯沉思着起身走到窗边,过了一会儿后才又落座。

“你不就是想当个侦探嘛!”他笑容满面地说,“我认为这是一个很棒的想法,所以我决定给你我所能提供的最大帮助。我们会一起工作——这么说吧,你将是我的助理。但是,你必须认真投入,而且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可是我们的纪律。”

“嗅!凡斯先生,这真是太好了!简直就和冒险故事的情节一样。”克端丝立刻显得精神百倍,“那么,现在就告诉我怎么做个好侦探。”

“很好,”凡斯点点头,“让我想想看……首先,你必须抓住任何可能有用的线索……留意可疑地点的任何足迹……接下来,你应该经常注意办公桌上的记事簿,从里头寻找线索……墨水和字迹,通常可以反映出一部分真实的东西。另外,你一定知道香烟也是很重要的线索。假如你发现了烟蒂,也许就能知道抽这烟的是谁。你会开始找寻抽那种牌子的人,有时候烟蒂也会暴露吸烟者的性别等等——比如说,假如烟蒂上沾着口红,那么你就知道,抽烟的是个涂某一种唇膏的女士。”

“哦!”克瑞丝突然有如大梦初醒般沮丧地插口说道,“假如昨天我仔细察看烧坏我衣服的烟蒂,也许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有可能,”凡斯快乐地回答,“当然,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比如说,假如某人进入有只看门狗的房子里犯下了罪行,而且你知道当时完全没人听到狗吠声,那么你几乎就可以确定,这个闻人者和这只狗很熟。你一定知道,看门狗不会向熟人叫个不停的,还有其他很多的方式……”“我也知道一种!”她非常急促地打断凡斯的话,“香水——你觉得呢?举例来说,假如我们发现了一个女用手提包,闻起像是素馨香水,那么我们就寻找使用素馨香水的女土——而不使用桅子花香水的。问题是我并不很擅长分辨味道,你呢?我总是会把这种香味认成那种香味,每次都能把乔治气得哭得。他就是有办法分辨各种味道,不只能马上辨识出任何种香水,还知道每一种香味都是怎么来的,知道一种香味与哪东西特别有关联,甚至这东西我闻都闻不出味道来。他就有这种天赋,像今天早上一看到烟盒他就闻出味道来……啊,凡斯先生,还是请你继续说吧!”

凡斯又继续谈了半个小时,很详细地谈了一些他认为她会感兴趣的事情。当克瑞丝都已经准备离开了,他还按铃叫来柯瑞,给了柯瑞一道少见的指示。

“柯瑞,只要这位年轻的姑娘到访,”他说,“不论何时都要好好接待。假如碰巧我外出,而她又希望能在这里等我,你也要让她感到宾至如归。”

当艾伦小姐走了后,凡斯对我说:“为了让这孩子觉得这世界还不算太坏,我们必须找些什么东西让她能够感觉到光明。你知道吗?我怀疑这些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之后,他慢慢地喝了一口手里的白兰地。的,还有其他很多的方式……”“我也知道一种!”她非常急促地打断凡斯的话,“香水——你觉得呢?举例来说,假如我们发现了一个女用手提包,闻起来像是索馨香水,那么我们就寻找使用素馨香水的女土——而不是使用桅子花香水的。问题是我并不很擅长分辨味道,你呢?我总是会把这种香味认成那种香味,每次都能把乔治气得哭笑不得。他就是有办法分辨各种味道,不只能马上辨识出任何种类的香水,还知道每一种香味都是怎么来的,知道一种香味与哪些东西特别有关联,甚至这东西我闻都闻不出味道来。他就是有这种天赋,像今天早上一看到烟盒他就闻出味道来……啊,凡斯先生,还是请你继续说吧!”

凡斯又继续谈了半个小时,很详细地谈了一些他认为她会感兴趣的事情。当克瑞丝都已经准备离开了,他还按铃叫来柯瑞,给了柯瑞一道少见的指示。

“柯瑞。只要这位年轻的姑娘到访,”他说,“不论何时都要好好接待。假如碰巧我外出,而她又希望能在这里等我,你也要让她感到宾至如归。”

当艾伦小姐走了后,凡斯对我说:“为了让这孩子觉得这世界还不算太坏,我们必须找些什么东西让她能够感觉到光明。你知道吗?我怀疑这些年来随着年龄的增长,我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之后,他慢慢地喝了一口手里的白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