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胜衣恍然道:“输的若是她又如何?”
白玉楼道:“她当然亦从此洗手,而且还赔上十九样稀世宝物。”
沈胜衣道:“其中想必包括她盗自大内的那双碧玉瓜。”
白玉楼道:“现在我才明白她为什么赌得这么凶。”
沈胜衣道:“她既然就是红梅盗,不败则已,既然已败,还有什么能够保留得住?”
白玉楼道:“不错。”
白冰插口问道:“这一次,算不算是她已失败。”
白玉楼道:“应该算的,可是,她既然倾尽所有来作赌注,所谓胜负,只怕已就是生死的意思。”他叹息道:“我们却没有选择的余地。”一顿又说道:“这在小沈来说也将是最艰苦的一战,因为斗的非独力,还有智。”
白冰望着沈胜衣,满怀信心地说道:“我肯定沈大哥一定会取得最后的胜利。”
沈胜衣笑笑,道:“你们却也莫小觑慕容孤芳。”白玉楼道:“当然不会。”接问道:“对了,你怎会知道那辆马车有问题?”
沈胜衣道:“说来简单,那辆马车我知道是慕容孤芳所有。”
白玉楼道:“这又有什么奇怪?”
沈胜衣道:“马车来的时候,前后不少随从,但方才却一个也没有,而且驶得实在太快了。我最初本以为乃是红梅盗偷来那辆马车,暗中将小冰送走。”
白玉楼道:“所以你放胆将马车截下。”
沈胜衣回问道:“那个用明珠宝刀的年轻人可知道是谁?”
白玉楼知道沈胜衣问的是谁,道:“慕容孤芳的手下,姓方名重生。”
沈胜衣道:“这个人的武功不错。”白玉楼道:“而且是一个杀人的老手。”沈胜衣点头道:“这个人的杀气的确非常重,平生杀人只怕不少。”白玉楼道:“毫无疑问。”
沈胜衣道:“凭他的武功,在江湖上应该有一席位,却是名不经传。”白玉楼道:“会不会因为身为慕容世家弟子,一向只替慕容孤芳做事之故?”
沈胜衣道:“也许。”白玉楼道:“你与他交过手?”沈胜衣道:“他看见我出现,非常震惊,只道我已瞧出慕容孤芳的身份,心悬慕容孤芳安危,不敢逗留,却又不甘心就此弃车,所以给了我几刀。”
白玉楼道:“刀法如何?”沈胜衣道:“狠辣迅速,前所罕见。”
白玉楼道:“留他不住。”沈胜衣道:“他脱手飞刀斩向小冰,不由我不赶快去封挡。”
白玉楼道:“这个人的心肠倒也够狠。”
沈胜衣道:“慕容孤芳在他的心目中,显然比什么都要紧。”白玉楼道:“不过以我看,他对于那把刀,似乎不大在行,很有可能,那把刀并非他惯用的兵器。换句话说,他别有秘密武器,还没有施展出来。”沈胜衣道:“不无可能。”白玉楼道:“他的身上不像另藏有兵器的样子。”沈胜衣道:“也许就藏在那个包袱内。”
“包袱?”白玉楼很奇怪。沈胜衣道:“他背着一个长形的包袱,内藏武器亦未得知。”白玉楼道:“方才你们可见他背有包袱,不知道那又是什么兵器?”
艾飞雨道:“总会拿出来的。”
白玉楼道:“这个人可真不简单。”
艾飞雨道:“否则风入松也不会那么注意他的。”
沈胜衣道:“何以又动疑?这方面他可有解释?”
艾飞雨道:“那是因为方重生飞刀杀人,大概这种杀人手法与独孤雁有点儿相似。”
沈胜衣道:“以我所知,独孤雁用的是一把链子刀,随时脱手,杀人丈外!”艾飞雨道:“不错。”沈胜衣道:“后来风入松又何以对方重生释疑?”
艾飞雨道:“慕容孤芳不想惹这种麻须,索性叫方重生任由风入松细看清楚。”
沈胜衣道:“像他这种高手,目光何等锐利,方重生若是经过易容,一定会被他瞧出来。”艾飞雨道:“他却是瞧不出我这个沈胜衣有问题。”
沈胜衣道:“一来,他的注意力集中在方重生身上;二来,我实在大出意料之外。”
他的目光转向白玉楼,道:“但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这奇妙的易容技术。”
白玉楼道:“我敢肯定这种易容方法,只此一家,别无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