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好像不是太史阑的风格啊!
越来越不是她的风格啊!
可是……真真无与伦比的爽啊!
“啊呸。”太史阑摇摇晃晃站起来,掸掸自己的袍子,大马金刀地站着,不屑地瞧一眼阿都古丽的胸,“我说怎么一点弹性都没有,原来就是个a罩杯,可能还是个a减。就这点本钱,我都怀疑我到底砸到东西没有,你还好意思叫?你以为你大啊?你以为你是景横波,三十四d啊我呸!”
史小翠一个没控制住,噗地一笑,口水喷了对面挡住她的密疆学生一脸。
容楚本来要站起来,忽然坐了下去,用手肘挡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一直专心吃东西的景泰蓝仰起头,眼神里哗然惊叹。
哗!给力!不过麻麻,他们听得懂吗?
他们确实没懂。
可是有眼神会看啊!
谁都看见太史阑不屑的眼神,落在阿都古丽的胸上。嗯,她骂的如果不是胸小,咱愿意赔十两银子!
“你……你在说什么……”酒醉的人最迟钝,眼神也不好使,阿都古丽疼痛稍减,护住胸抬起头来,只看清了太史阑不屑的眼神,随即听见她在说什么大啊小,以为她在说身份大小,顿时勃然大怒,“我当然大!我不大谁大!……我!我是密疆行省……最大!”说完还伸出双臂,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好大!”太史阑睁大眼睛,摇摇晃晃对着她胸口,两手一张,比划了一个一样大的圈,“好大!”
“大!当然大!”
史小翠一头栽在杨成怀里,捂住肚子,“哎哟我不行了……妈呀太史阑绝对是喝醉了……可是她喝醉了怎么还这么缺德啊……”
花寻欢低头看看自己,缩了缩,沈梅花骄傲地一挺胸,忽然看见对面周七扫过来的眼神,顿时萎了……
其余人再也控制不住,哧哧发笑,密疆行省的人尴尬无措,僵在那里。
“我……大!”阿都古丽扑过来,揪住太史阑的衣领,“你……你怎么还不下跪……你给我……磕头……我就……允许你……做小……”
太史阑一把将她搡了出去。
阿都古丽喝酒母比她多得多,身子完全软了,向后倒在厚厚地毯上,太史阑还有力气跳出来,袍子一掀,一脚踩在她肚子上。
“你躺着滚三滚……呃。”她道,“我就允许你……呃……给容楚烧一次洗脚水……”
“小姐!”密疆行省的随从惊呼,便要向上冲,二五营的学生们早拦在了去路上。
“别去呀。”龙朝笑嘻嘻地叼着根羊腿,“保不准你们主子热酒烧心,也想在地上滚滚呢?”
密疆行省的人被堵住,总督一看不好,正要下令护卫上前解围,忽然一只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这么一搭,总督立即觉得自己说不了话了。
好兄弟一般搭住他肩的是容楚。
“大人,”容楚靠在他肩上,笑吟吟看太史阑大展雌威,无限欢喜和向往地道,“别,给兄弟个面子,别管。这事儿百年难遇啊,好歹你得成全兄弟,多瞧一会。”
瞧他那模样,感动得要哭了——太史阑给他安排洗脚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