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是的,女士,比利斯上校想把这些材料都存放到预审处去。”

玛戈特本想保存科鲍的档案,但已经于事无补了。她再一次对他们表示了感谢,然后快速地走过大厅,下了楼。

她回到了她的寝室,边喝咖啡边一页页读着《华盛顿邮报》。科鲍的自杀案登在第1页的右版上方。当然,在这页上还有其他新闻。驻美的以色列大使已经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讨论如何应付原子弹进攻的威胁,他强调这个阿拉伯国家的领导人不仅仅拥有一颗原子弹,并透露这个消息来自以色列最权威的情报机构。

大卫-德比累斯总统的国家安全助理宣称:美国正考虑派遣部队去中东,就像上次萨达姆-侯赛因在1990年入侵科威特时美国所做的那样。

她接着阅读了里页的几条不太重要的新闻,又快速地浏览了一些政治笑话、烹调建议、时装、邻里人物、流言等。她在经济版面上停了下来。认真地阅读起每一行字。

参议院军事委员会宣布:一些参与防御工程的活动家有明显的违法行为。文章没有提到人名,但玛戈特立即想到了星路公司的游说者萨姆-考德威尔和乔-梅兹。关于这个听证会,杰夫什么也没对她说。玛戈特很佩服他的谨慎。

看完报纸,玛戈特给弗洛-科鲍打了电话,“我是玛戈特-弗克,对科鲍的事我感到很难过。”

弗洛哭了起来。玛戈特等了等,说:“科鲍女士,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弗洛说:“他明天被安葬。”

“在纽约?”

“是的,在他父亲和我母亲的坟边。”

“几点?”

“11点。在我们当地的教堂。”

“我想去参加。”

弗洛镇静地说:“非常欢迎,我会感到非常荣幸的。”

玛戈特又问了如何才能到达那个教堂。她问:“是谁把他的死告诉你的?”

“我接到他在中央情报局上司打来的一个电话。他是个上校,名字叫凯勒。”

玛戈特跟她谈了一会儿,不断地用话安慰她,最后跟她道了别。

她出外慢跑了10英里,进门后发现门底下有一张信封。她拾了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

弗克少校:

星期五晚上——我希望这张纸能到达你的手里。我的朋友说能。他说他要把这张纸交到你手里。我知道你一直在试图帮助我,但这没用。我希望能找人谈谈。我本打算要跟我母亲谈,但她会很难过的。她每次来这儿看我时她都很伤心,我不希望看到她这个样子。

昨天他们派来了一个医生,他给我打了一针,我想我大概睡了一夜。我知道他们不想让我把他们的所作所为告诉别人,我很害怕。对此我感到很惭愧。

如果我万一发生了意外,请代我转告我的母亲:我非常爱她,非常感谢她对我的支持。

他们陷害了我。我从来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但他们的确做了。我想他们会解救我,但现在看来已不可能有这种事了。这就是我为什么需要跟你谈谈的原因。他们对我所说的会不高兴的。但我也不希望这种事落到我头上。我们如果是老百姓,结果也许会好一些。

他签上了名字:罗伯特-科鲍上尉,美国部队。

玛戈特把纸扔到膝盖上,向房间环视了一圈,好像在寻找问题的答案。

她洗了个澡,然后开车离开了宿舍,她漫无目的地开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最后不知不觉地把车开到了“鲸鱼”酒吧,这时已经是下午5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