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威斯特伍德

“这意味着什么呢。”莎拉说。

“这是一种大飞机。他们也许会用来喷洒药物。”

她大惑不解:“喷洒药物?”

三泳说:“很清楚,他们准备去喷洒大量的氨氧化细菌。也许还要洒一些吸水的微粒。”

“干什么?”

“控制风暴的路径,”科内尔说,“有证据表明,在一定高度喷洒氨氧化细菌,能够改变飓风或者龙卷风的路线。吸水微粒加强了这种效果,至少在理论上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在更大的系统内试过没有。”

“他们要控制飓风?”

“他们想试一下。”

“可能不会吧,”三泳说,“东京方面说,近来一些网上暗示,这个项目可能被取消。”

“这么说,他们不具备起码的条件。”

“好像是不具备。”

埃文斯咳嗽了一下。

“哦,很好,”科内尔说,“你醒了。”他拍了拍埃文斯的胳膊。“彼得,只管好好休息吧。尽可能好好地睡它一觉,因为你知道,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重要的日子?”莎拉说。

“研讨会将在五个半小时后开始,”科内尔说。他站起来要走开,又转过身来面朝埃文斯,“今晚我要三泳陪着你,”他说,“我想你在这里会没事的,他们差点要了你的命,我可不想让他们再来一回。”

三泳微笑着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身边放着一叠杂志。他翻开一本最新的《时代》杂志。封面故事是“气候变化——世界的末日”。还有《新闻周刊》,封面上醒目地写着:“气候突变——一件让政府愤慨的新事物?”、《经济学家》上的标题是:“气候变化抬起了它丑陋的头颅。”、《巴黎竞赛》上的是:“气候:美国面临的新威胁。”

三泳愉快地笑了笑。“只管好好休息吧。”他说。

埃文斯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