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挥戈连闯三重关

灵天幻刃 李凉 第1页,共2页

夜色寂寂,湖面被夜风吹得起阵阵涟漪,贺鹤静坐在柳树旁不时的咬牙切齿,双目寒光暴闪,分明甚为震怒。

地下不时传出阵阵“哗啦!”的铁链扯动声音,可见无名第人也甚为愤怒。

“娃儿,老夫姓宋,名叫启麟,乃是云南昆明滇池畔东湖堡堡主,在三十年前武林大会上曾经以‘飞絮轻功身法’及‘震天十三式’掌法大出风头。”

“武林大会之后,四方豪杰自愿前来投靠,老夫却为了专心调教小犬那孽徒武功,因此一一予以婉拒。

“大约在二十年前,小犬宋辉煌及那孽徒之武功已经大成,老夫便令他们二人分别进入中原去历练一年武功。”

“一年后,小犬不但博得‘震天公子’美誉,而且带着杭州镖局局主方东青之妹方双双回来见老夫。”

“哇操!我见过那个方东青之子!他很神气哩!”

“不错,杭州镖局在当时即已被誉为‘天下第一镖局’,那位方双双不但美若天仙,而且文武双全,老夫便答应那门亲事。

“成亲之日,各派掌门人皆亲赴道贺,那是老夫这辈子最得意的日子,偏偏在席间却被你那位师祖璇玑老人施天宇触了楣头。”

“施天宇行侠江湖,除了以璇玑掌法及剑法成名江湖以外,对于面相亦颇有心得,他将老夫拉到一旁说了句‘小心自己人之暗算’!”

“老夫哈哈一笑,并不以为意,翌日便将堡务交给小犬,与各派掌门联袂进入中原,开始遍访各大门派。”

“十个月之后,老夫获悉添了一对双胞胎孙女之后,立即赶回堡中主持弥月喜宴及替那孽徒补行婚礼。”

“当时,那孽徒已与‘九如仙女’姚情华成亲,且已有六个月身孕,老夫在姚倩华生下一子之后,便飘然离堡。”

“那知,在三年之后,老夫由丐帮弟子的口中获悉小犬夫妇竟已被‘飞天双魔’单于天及单于地杀害,因此,立即赶回堡中。”

“老夫曾经教训过飞天双魔,想不到他们竟会柬约小犬夫妇在玉华山上决战,当时虽有十名堡中高手前往,却一并遇害。”

“老夫查过他们的尸体,确定必然另有他人暗中帮忙,可惜,当时妹子那孽徒之甜言蜜语,并不知道是他在暗中搞鬼。”

“老夫在办妥小大诸人的丧事之后,立即遍及江湖请各大门派代为寻找飞天双魔的下落,那知,过了半年余,一直没有消息。”

“那知,就在者夫打算要只身入江湖之余,却接到飞天双魔的挑战函,地点就是是在此地,老夫便将堡务交给那孽徒只身赴约。”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老夫与飞天双魔自亥初一直拼斗到翌日寅卯之交,老夫虽已负伤,却已稳占上风。”

“那知,正值老夫要歼灭双魔之际,那孽徒夫妇却已赶到现场,老夫当时不察,正在喜获授手之际,却被他们削去左臂及伤了‘志堂穴’。”

“等老夫醒来之时,已被困在此地,不但四肢已被削去,琵琶骨更被孽徒以千年寒铁链条贯穿,每月必受两次湖水浸泡之苦,唉!”

贺鹤哎牙切齿的道:

“哇操!樊天霖你这个吃里扒外,恩将仇报的畜牲,我非把你挫骨扬灰不可。”

“娃儿,谢谢你,先别急,那孽徒心计过人,咱们必须从长计议!”

“老先生,我听你的吩咐!”

“娃儿,你去回去吧!记住,先掌握住那个鬼丫头。”

“我知道,老先生,你多保重。”

***

翌日一整天,贺鹤除了用膳以外皆在房中调息,他知道要除去樊天霖,必须要有足够的武功作后盾,自己必须争取时间才对。

当夜亥末时分,他再度溜到柳树旁,只听宋启麟沉声道:“她们皆睡着啦?”

“是的,老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请教你一个问题?”

“说吧!”

“樊天霖为何不杀你呢?”

“他妄想逼出老夫那‘先天气功’口诀。”

“哇操!还好你留了一手,你没有告诉他吧!”

“没有,他在逼问不出之下,居然点破老夫的‘气海穴’,他以为已经废去老夫的武功,那知,老夫又已恢复三成功力了。”

“哇操!三成功力就这么厉害呀?”

“嘿嘿!老夫那‘先天气功’若修到化境,不但可以身轻若絮,凌波虚渡,而且掌力足可崩山裂地,可惜,老夫已经无法修复了。”

“哇操!别急嘛!”

“唉!老夫已年登八旬,又遭湖水冰寒之气侵逼十余年,能够恢复三成功力,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

“老先生,我是不是可以帮你出困?”

“没用的,老夫被困在这处四周全是千年寒铁铁壁,只有两个圆洞可以透气及供湖水及湖鱼流入,你根本进不来。”

“哇操!那你当初是如何被困进去的?”

“娃儿,你很细心,在湖水及湖鱼人口处另有一个丈余方圆的铁盖,不过,已被那畜生锁住,若非有钥匙或上古奇兵,根本无法打开。”

“哇操!那钥匙是不是在樊天霖的身上?”

“不是,就在老夫身前尺余远处。”

“哇操!我帮你把它钩出来!”

“不行,那孽徒已将它毁去了。”

“哇操!王八蛋!有够狠,老先生,要怎样的上古奇兵才能打开铁盖呢?”

“金龙剑!”

“哇操!金龙剑在何处?”

“金龙剑乃是前辈奇人天心老人的成名兵刃……”

“等一下,你所说的天心老人是不是那个会使‘天心一剑’还有修练‘天心神功’的老人?”

“对呀!你见过他……不……他已物化甚久,难道你见过他的武功秘笈?”

贺鹤朝四周扫视一遍之后,以“传音入密”将自己巧获“天心丸”及看到“天心神功”“天心一剑”之事说了一遍。

宋启麟听后,不由哈哈长笑。

倏听院中传来一声轻叱:“谁?”贺鹤不由大骇!

宋启麟急忙传音道:

“娃儿,快仿老夫的笑声,同时高声应对。”

贺鹤暗暗颔首,立即哈哈一笑,道:

“素月,是我。”

说完,身子立即掠了过去。

“贺公子,你怎么没休息呢?”

“哇操!如此良夜美景,岂可错过呢?”

“公子,你方才突然发笑,莫非有什么喜事?”

“不错!在下方才突然领悟到一式苦思甚久的招式,咱们比划一下!”

“这……不太妥吧!万一小婢误伤了你……”

“哇操!算我活该,行了吧!”

“这……小婢总觉得太放肆了些!”

“哇操!安啦!我不会告诉第三者的,来吧!”

说完,笑嘻嘻的垂臂不语。

“好吧!小婢得罪了!”

“了”字刚落,一式“飞燕掠林”,身子疾射而来,双掌连劈之中,两道凌厉无比的掌劲已经疾罩而去。

贺鹤又将双手往外轻轻的一挥,砰!砰!两声,素月好似触电般,如形往后一闪,立即飘退出丈余外。

“素月,你没事吧!”

“公子,你真强的掌力,接招!”身似闪电般朝前一掠,左掌一挥,右手平推而出迳撞贺鹤的右肋。

贺鹤不闪不避,在她那手掌刚刚要送到之际,手掌一抬,五指似剑,闪电般的向她的腕脉。

素月陡收右手,左掌疾拍向他的“肩井”大穴。

贺鹤叫声:“哇操!我怕痒哩!”立即晃肩拧步,微一侧身轻巧的窜到她的身边,右手一探准备去抓她的左掌。

素月猛然拔身,半空中提气转势,双臂一抖,一式“挑云拨雾”企图拔开他的双掌。

贺鹤喝声:“好嫩的手啊!”掌心立即贴住她的手掌,随意往外一挥。

素月只觉双臂发麻,赶紧提气凌空往后一缩,身形突然往下一沉,脚方落地,人已被震出五尺。

她勉强站稳身子之后,鼻端已汗出如珠,面色青白了。

“哇操!素月,你不要紧吧?”

“还好,公子神功盖世,多谢你手下留情。”

“哇操!神功盖世,太夸张了吧!”

“公子,小婢原本自恃武功了得,今日与你一比,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后尚祈你多指教!”

“哇操!彼此研究吧!回去休息吧!”

贺鹤刚走进院中,一见素华扶着樊淑惠站在厅口,立即说道;“哇操!真失礼,竟把惠姐吵醒了!”

樊淑惠嫣然一笑,道:

“鹤弟,姐姐很高兴见到你有如此精湛的武功,过些日子,姐姐身子复原之后,咱们再比划几招吧!”

“好呀!不过,我有自知之明,我这种‘菜市仔’掌法一定非你的敌手。”

“格格!你太客气啦!姐姐也无法在两招之内击败素月哩!”

“哇操!那是素月承让啦!素月,你说是不是?”素月苦笑道:

“公子太抬举小婢啦!小婢已经尽力,公子却是游刃有余,若非你承让,小婢早已血溅当场了。”

“哇操!不敢当,惠姐,夜露深重,你快回房休息吧!”

“嗯,你也早点休息吧!”

***

接连三天,贺鹤皆找素月及素华过招,在樊淑惠的监督之下,二女先后施出全力分别以掌法及剑法进攻。

贺鹤以五成的功力,使出“璇玑掌法”及“璇玑剑法”,便应付自如,而且每比一次,他的招式或威力便增进一分。

樊淑惠在旁观战,更加确信他乃是甫出江湖。

她为了估测贺鹤的功力,便令素月二人联手进击。

那知,不到十招,二女立即失剑而退,不由令她惊喜万分!

她在惊喜,贺鹤更是惊喜万分的忖道:

“哇操!想不到死假仙的武功这么厉害,看样子我是可以混下去了。”

只听樊淑惠脆声:

“高明,鹤弟,你真令姐姐大开眼界了!”

“哇操!惠姐,多谢你的夸奖,我觉得有些招式尚无法完全顺手哩!”

“格格!不错,你尚完全发挥威力,不过,你那充沛的掌劲足以弥补招式之缺失,若多加磨练,一定可以更具威力的!”

“惠姐,你早点将身子调养好,多指教几招吧!”

“格格!姐姐自愧不如,过些日子,姐姐会带你去见见一些高手的。”

“真的吗?好棒喔!”

“鹤弟,你继续练吧!姐姐该吃药了。”

说完,迳自含笑而去。

素月及素华朝他拱手一笑,立即也步入大厅。

贺鹤按奈不住欣喜,佯作散步的走到那株柳树旁,传音道:“老先生,樊淑惠过些时日要带我去见识真正的高手哩!”

他刚方讫,耳连立即传来宋启麟的传音道;

“好极啦!只要与你交手之人是那孽徒之手下,立即痛下杀手,反正那鬼丫头会支持你的!”

“哇操!好点子,对了,老先生,俗语说:‘知已知彼,百战百胜’,你是否可以将你的武功指点一二呢?”

“嘿嘿!没必要,你只要找机会和那鬼丫头比划一下,就了若指掌了。”

“哇操!有理.我真猪脑。”

“娃儿,你只要把‘天心一剑’练成,老夫保证你可以天下无敌了!”

“哇操!真的吗?”

“老夫岂会骗你,娃儿,你是不是已经贯通任督两脉了!”

“我也不知道哩!”

“娃儿、你的真气是否可以畅行百脉了?”

“哇操!是呀!沿途都是练灯,通行无阻!”

“嘿嘿!那就是已经贯通习武人一辈子梦寐以求的贯穿天地之桥了,想不到天心老人的‘天心丸’会有如此灵效!”

“哇操!贯穿天地之桥有何好处呢?”

“内力源源不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连老夫在十年前也无法达到那个境界哩!娃儿,你真是得天独厚。”

“哇操!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娃儿,你今晚来练练天心一剑,如何?”

“好呀!我为了练那两式剑招,差点摔成鼻青脸肿哩!老先生,你可要好好的指导我哩!”

“嘿嘿!会的,想不到老夫也有缘可以听听这招旷古剑招!”

***

大地一片黝暗,贺鹤鬼魅般的溜到柳树旁,传音道:“老先生,我来啦!”

“开始吧!全力施展吧!”

贺鹤应声:“是!”立即抽出向素月借来的那把钢剑。

只见他神色一肃,剑诀一引,沉声道句:“开始啦!”足踏子午,身子一闪,右臂一阵疾挥,寒芒飞闪过后,立即收招停身。

“娃儿,你使完啦!”

“是呀!怪啦!这次怎么没有摔跤呢?”

倏听“哗哗!”两声,接着是一阵“扑通”大响,只见那株柳树已被削去两株粗树连根带叶的掉落在湖中。

贺鹤不由一怔!

“娃儿,你距那株柳树多远?”

“我看一看,大概八尺吧!”

“娃儿,恭喜你,行啦!”

“什么?我已经练成‘天心一剑’啦!”

“不错!而且你已经能以剑罡伤人了!”

“哇操!什么叫做剑罡呢?”

“剑气,你距那株树已有作八尺,剑尖根本挥不到它,却能削继柳枝,这就是剑罡的威力。”

“娃儿,你只要继续练下去,别说是寻常的刀剑,你即使将食中二指一并,亦可以指风伤人于丈外。”

“哇操!会有如此厉害呀!”

“不错!怪不得天心老人昔年会称尊江湖一甲子,自叹打遍天下无敌手,娃儿,你只找到那把金龙剑,就可以天下无敌了!”

“真的吗?”

“不错!”

“可是,那个铁匣子贾贤的手中哩!”

“找他要,就说是老夫要的,他一定会乖乖送给你的。”

“好!我只要拿到金龙剑,一定会马上来救你出来的。”

“好!老夫原本不想再见世人,为了要见见你这个奇才及‘天心一剑’,老夫就答应再见世人吧!”

“老先生,多谢你的赏脸。”

“嘿嘿!娃儿,你的武功,只要你能够随时注意身边之人事物,老夫保证你可以纵横武林,所向无敌。”

“哇操!老先生,请你别再说下去了,我快要受不了啦!”

“嘿嘿!有意思,娃儿,打铁趁热,再练一会吧!走远一点,以免又毁了柳树引起她们的注意。”

“我知道!”

贺鹤悄悄的掠回厅外,一见素华怔怔的坐在椅上,立即暗骂道:“哇操!这个幼齿仔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身子悄悄的飘出院外,立即开始演练起来。

刹那之间,只见剑光霍霍,身影如烟,四处闪纵不已!地上之青草在剑气的刮卷之下,纷纷被卷成碎屑,随着剑气不停的在四周旋动,然后化为灰屑。

贺鹤越使越顺手,连天上已经开始飘起雨丝亦浑然不知。

雨丝溅到他的周身丈余外,立即被那罡气和剑气震飞,不但沾不到他的身子而且居然被绞得直冒烟气哩!

直到一声轻啊传入贺鸿的耳中,他在瞿然一惊,回头一看是素华撑着油伞在骇视自己,立即收招转身。

素华疾掠到他的身边,将油伞凑了过去,低声道:

“公子,别淋湿了身子。”

贺鹤想不到自己会在失神之下被她发现自己在演练“天心一剑”,立即绞尽脑汁思忖如何应对。

此时一接近她的身子,一闻到香气,立即暗道:

“哇操!看来只好用‘美男计’了,希望能够封住她的嘴。”

他立即含笑道句:“谢啦!”右掌顺势搂上她的纤腰。

素华倏地一震。

“素华,你会冷吗?”

“我……我不会!”

“素华,咱们去凉亭坐一下,好吗?”素华朝厅中一瞧,立即轻轻的颔首着。

贺鹤搂着她的纤腰连走边低声道:

“素华,你的腰怎么这么细呢?”

“小婢也不知道呀!”

“素华,你实在挺辛苦的,白天干活,昨上还要守夜,怎么吃得消呢?”说话之中,轻轻的搂着她的酥肩。

素华的身子再震,依在他的怀中颤声道:

“公子,多谢你的关心,小婢已经习惯了!”说完,立即垂下了头。

贺鹤坐在凉亭椅上,朝亭外的细雨一瞄,含笑吟道: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

有约不来过夜半,闲敲棋子落灯花。”

素华双目异采连闪,羞涩的道:

“公子,你真的不愧是雅士。”

“哇操!我只是随遇而安罢了,难得今夜有伊人作陪,素华,你不会怪我太过于唐突吧?”

素华在入亭之后,即收伞俏立一旁,此时一被拉住纤掌,羞涩的道:

“小婢有幸陪伴公子!”立即坐在他的身旁。

贺鹤柔声道:

“素华,你的嘴儿好美喔!吟首诗吧!”

素华双颊一红,立即低吟道:

“寻得桃源好避秦,桃红又是一年春。

花飞草遣随流水,怕有渔郎来问津。”

贺鹤呼吸一促,轻轻搂着她的酥肩,道:

“素华,我这个渔郎如果要问津呢”

“这……小婢深恐承受不住!”

“哇操!你放心,我会适可而止的!”

说完,右掌已攀上右峰。

紫衫一褪,那件水色肚兜立即将她那玲珑的半裸身子衬托得更加的迷人,贺鹤立即也开始解除装备了。

半晌之后,两具赤裸裸的身子已经倒在以衣衫铺成的野外战场了。

贺鹤贪婪的抚摸着她的胴体。

素华娇喘吁吁,胴体不停的颤动着。

那是集兴奋及紧张于一身的自然反应。

贺鹤按奈不住欲焰的煎熬,一翻身上马,立即尽情骋驰!

素华全力迎合,尽情纵欢。

阵阵细雨声音立即被这种清脆的“原始二重奏”所淹没。

贺鹤由远处的轻盈步声知道有人在窗内窥伺,他暗一咬牙,伴作不知的挥动大军,以石破天惊的力道猛烈的攻击着。

俏立在窗旁的人正是闻声而来的樊淑惠,她乍见到这幕香艳的情景,立即醋火大炽,真想出声制止。

可是,她旋又犹豫不决!

她自知无法独自承受贺鹤,自己若妄加制止,万一他找上自已,自己若答应下来,势必又要在床上连躺数天。

何况,他如今尚未完全恢复呢?

万一贺鹤在羞怒之下扬长而去,自己岂不是要落空了!

左思右想好一阵子之后,她只好咬紧牙根回房了。

隐在远处墙角的素月见状,不由暗暗的耽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