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依然淡漠的瞥他一眼,打掉他探向额头的手.
被突然亮起的光芒刺得眼睛微疼,下意识的遮住眼睛,谢绝他没好意的关心,想到他不说一声就先离开医院,害她一个人在那里心里就郁闷,讽刺地说:
“你是巴不得我高烧到现在吧,自己跑去约会,还让我在医院做什么全身检查!都告诉了你,我没带钱,你还一点人性都没有独自走掉,像是十年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好歹她也是雷太太,在外人面前他居然连一点都不顾虑,还口口声声说让她在外面演好雷太太这个角色,哼,真是可笑!
她不说还好,一说这话,雷昱辰便想起自己买着一袋葡萄回到医院不见人影的事情,眼底瞬间闪过一抹怒意,轻挑眉眼,冷冷地说:
“白依然,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是你自己连点滴都没打完就偷偷跑掉,还可恶的把手机关机,我以为你死在外面了呢?没想到你还知道回家,你不是没带钱吗,是怎么回来的?”
他本来想说,亏他好心去买了葡萄给她吃,替她打发无聊的时间,又觉得说出来丢人,直接省掉了后半句.
随后又皱了眉头,如果记得没错,那袋葡萄此刻还在他的车子里.
白依然脑子突然有些短路,不解的眨了眨,一时无法理解雷昱辰的话,他怎么知道自己点滴都没打完就走了,难道?
“你,你离开后又回了医院,不是急着见情人去了?”
灯光下,白依然一对漆黑的眸子越发清澈,脸上的表情却疑惑不解,雷昱辰心头的怒气居然渐渐消退,只是定定的盯着她瞧.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白依然觉得头又隐隐作痛,再次烦燥的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钳制.
“是谁告诉你,我离开了医院去见情人?”
雷昱辰微作思索状,过了两秒作惚然大悟,牵扯嘴角说:
“原来,是某些人吃醋,才会走掉的,你该不是爱上我了?”
他的眼神逐渐深幽,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微微低头缓缓靠近她,故意把温热的气息吹向她面颊.
鼻端闻到的男性气息越来越浓,空气像是突然变得稀薄,白依然的心渐渐凌乱,面上一热,皱眉低下头,避开他的接近,故作冷淡地回答:
“爱上你?别自恋了,我之所以离开医院是不想接受那无聊的体检,我现在是真的没心情与你纠缠,麻烦放开你的手.”
她越是心烦的皱着眉心,雷昱辰的心情就越是舒畅,反而勾唇一笑,手上微微一用力,如愿的听到白依然闷哼一声.
“走吧,我送你回房!”说话间拉着她的手大步往楼梯间走去.
“你放开我,谁要你陪我回房,别总是把其他女人的味道带回家里来.”
白依然无法,一边跟着他的脚步踏上楼梯台阶,一边不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