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专心的看着台上的话剧表演,身旁的美女却痴迷的望着他的侧面做着美梦,只差流口水而已.
雷昱辰虽然没有侧目,却知道身旁的女人在看他,而且一直盯着他看,这让他很烦,不禁皱起了眉头,淡淡扫了她一眼,美女立即正襟危坐,装出一副高贵的气质,目不转睛的看向台上.
一向要求严格的雷昱辰,哪里还有心思陪她,只觉得自己不该如此轻易的答应陪她约会,看她长得还像样,谁知是个标准的花瓶女人,内无一物.
刚好电话又响起,雷昱辰看了一眼身旁的美女,低声说了句出去接电话,就毫不犹豫的往门口走去.
是一个同学从国外回来,打电话约他去聚会,他正好找到一个可以离开又不失风度的理由.
依然一向睡得早,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她有些害怕,张嫂又不在,雷昱辰也不回家,她觉得自己成了囚禁在这里的囚犯.
她又开始思念她爸爸,不知爸爸在牢里过得可好?
一想到爸爸,她就满心的难过,真不知,爸爸平时一向节俭,怎么会被查到受贿?
一个人想了许多往事,最后疲惫的睡去.
睡梦中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猛的睁开眼,开始以为是天亮了闹钟响,使劲揉了揉眼,才看见外面一片漆黑,还是深夜.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她心里有些郁闷,有些恼怒,没好气的接起电话说:
“半夜三更的,你发什么神经?”
也不管他是谁,有多了不起,如此扰人清梦就是该骂,何况几个小时前,他还警告她不要打电话打扰他,现在却打电话来把她吵醒,她怎么会有好心情.
“白依然,别废话,我要你马上来给我开门.”
雷昱辰的声音霸道而阴沉,分明是夏季的夜,依然却感觉有些凉意,睡意也瞬间消失,心里想着,早知道就不该接他电话,让他进不了屋.
一向自恋又高傲的男人,居然连自家的密码都记不住,回家进不了屋,她真是觉得好笑,他以前不是常住这里,他是个极其的家伙,狡兔三窟!
每次回这别墅都是张嫂替他开门,若是张嫂不在,他就打电话问,后来又把密码输进手机里储存.
可是半夜里,他居然一点道德心也没有,宁愿打电话把她吵醒,也不愿从手机里找出密码来开门,这分明是故意找楂.
依然皱着眉头,看了看身上的吊带睡衣,随即翻身下床打开衣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