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
我是。达尔是我的哥哥。
“可是你是的呀,达尔,”我说。
“我知道的,”达尔说。“这正是我不是的原因。是的话一个女人哪能下这么多的崽子。”
卡什背着他的工具箱。爹瞅着他。“我回来的时候要在塔尔家停一下,”卡什说。“把那儿的谷仓屋顶修好。”
“那可是一种不敬,”爹说。“是对她也是对我的有意轻慢。”
“难道你要让他大老远的回到这儿来再背上家什步行走到塔尔家去?”达尔说。爹瞅着达尔,他的嘴在不停地嚼动。爹现在每天都刮胡子,因为我妈是一条鱼。
“这是不妥当的,”爹说。
杜威·德尔手里拿了一包东西。她还带着装我们午饭的篮子。
“那是什么?”爹说。
“塔尔太太的蛋糕,”杜威·德尔说,一边爬上大车。“我帮她带到城里去。”
“这是不妥当的,”爹说。“这是对过世的人的一种轻慢。”
那玩艺儿会在那儿的。圣诞节一到就会有的,她说,在铁轨上闪闪发光。她说他是不会把它卖给城里的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