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不知道名字,但街上都在传说是现职刑警啊!……你不要用那么恐怖的目光看着我……所以要不是你问,我是不会将这个信息告诉你的。”
“传言的根据是什么?”
“到现在为至有五个女人被害……据说凶手真正狙击的,只有三个人,叫‘村山由美’的女大学生和30多岁的画廊女老板‘那智喜佐’……还有就是昨夜被杀的和田百货商店女职员‘永井香’……另外两个人是牺牲品,是凶手为了隐瞒真正的杀人动机,故意装作没有目的乱杀人的假象。”
“嘿!”
“可以了吧。这个情报是街头不负责任的传说,如果事实有出入,你也不要生气,可以吗?”
“那当然。”
“听说,那名现职刑警和画廊的女老板那智喜佐关系非比寻常。两年前的秋天,那家画廊被小偷偷走了几幅画。因为那起事件,津川警署介入调查,那名刑警才与画廊女老板认识的。”
“原来如此。”
西田随口附合着。他想起两年前的确发生过一起盗窃事件,有五幅日本前卫画家的油画被盗,直接损失二千万元。
偷盗者被抓,事件顺利侦破,但西田记得当时负责侦破的就是大沼。他想起是以大沼为主逮捕了当油画经纪人的盗窃犯。
“总之,那智喜佐和那名刑警在附近的町田市或东京秘密约会,但不久两人的关系突然恶化,那智喜佐威胁说要把他们的事写信告诉署长或……搜查课长,同时还要将摄有两人作爱丑态的录像带送到横浜的报社去。”
“然后呢?”
“刑警就制定了计划准备杀害那智喜佐,不料村山由美和永井香也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村山由美和永井香怎么会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村山由美是女子短期大学的学生。听说有一次她和男朋友去町田市的情人旅馆,进门时偶然发现他们两人从旅馆里出来。村山由美曾经在津川警署附近的咖啡馆里打工做服务员,所以她认识那位刑警,还知道他的名字。当然,刑警并不知道这一切……另外,村山由美打工的地方旁边就是那智喜佐的画廊,她经常因外卖的客人而送咖啡去那里,听说那智喜佐和村山由美两人都相互认识的。”
“那么,另一个人永井香是怎么回事。”
“永井香有一次在新宿的酒吧里和同事一起喝酒,在酒吧里见到他们。永井香很喜欢作画,所以经常去那智喜佐的画廊,自然与她是熟人了。”
“然后呢?”
“据说当时那智喜佐向永井香介绍说,那位刑警是她的恋人。也许当时那智喜佐喝醉了,而且与刑警的关系正处痴狂时期,所以说话时才会漫不经心的。”
“那个刑警叫什么名字?”
“至于名字我就不知道了,真的是一点不知道。”
“如此看来,你还知道得不少嘛!”
“我说过许多次了,真的只是听说而已。”
“这些传说是谁最先说出来的,应该是你周围的人吧!……”
“不是我周围的人。”
“应该是的,我估计你附近一定有一个和那智喜佐关系不一般的人。”
“开……开什么玩笑。”
冈部清慌忙连连摆手表示否认,但在不经意之间,脸上流露出一丝狼狈和胆怯。他的目光避开西田,转而注视着“多米尔海滨公寓”。
西田发现他表情的变化,也追随着他的目光转过身去
一名男人从远处的大楼里走出来。他的脸就像变焦放大后的图像猛然扑入西田的眼帘。
那是一张大沼的脸。
大沼穿着茶色的风衣,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模样从大楼的入口出来,向警车走去。
西田透过汽车的前窗玻璃注视着大沼的身影,接着将目光移到冈部清的身上。
冈部清这时也瞪大着眼睛注视着大沼的举动。
不久,阿部清感觉到西田的目光,便松了一口气似地望着西田。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在一起。
西田和冈部清都默默地、好像探寻着什么似地望着对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