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头痛,头痛!
头痛,头痛,全身痛……
全身无一处不是在丝丝叫着疼痛,让佐唯真从万劫不复的深比黑洞里面痛醒过来。神啊,主啊,就算她不小心小小的失这么一次恋,也不必要把人间所有的痛苦都丢向她吧。
神啊,赐我力量吧!让我不再这般全身抽痛,痛得她想去死。
主啊,赐我光明吧!不要再让我沉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找不到路,看不到光。
‘呯’
一声后,一道炽白的光刺痛着韩美景的眼睛,睁也睁不开,好不容易睁开一点点,原来是床头柜上面的白炽灯。
‘呯’
接着又一声重重的类似于关门的声音,然后一阵水流哗啦啦的声音充满了韩美景整个听觉感官。
努力的揉了揉眼睛,慢慢睁开眼睛。
小小的适应了一下房间的光线,才发现看到眼里的全是一片陌生,陌生让她想跳脚,这里绝对不是她的小窝,更加让她想跳脚的是,这一总统套房似的大房间里面能入眼的全是一片白色,无一不是在告诉她,这里不是医院就是酒店,但是医院不会有套房,那便是酒店了。
揉了揉痛胀的脑袋,佐唯真努力的回忆,自己为什么会一觉醒来处在这样一个地方呢?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才蓦然发现,自己有些记不起来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好像,昨天她在蛋糕店,和小宝一家人过了生日。
对,昨天是她的生日。
然后自己一个人从蛋糕店走出来,在马路边上被倪慕寒带走,他们一起去餐厅吃海鲜,说是一起庆祝生日。
然后……她像自己喝了些酒。
之后,就是现在了。
佐唯真的记忆便就停在这里了,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间大套房里面,便只有卫生间里面那个男人知道了。
再次用手拍了拍脑袋,这个什么破脑袋,什么破酒量,一喝多就什么也记不得了。
掀开被子才更让佐唯真崩溃,她只披了一
件宽大的裕袍,里面……里面是什么也没有穿呐!昨天的衣服是谁脱掉的,睡袍又是谁给她穿上去的,看来不用多想,她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屋子里面除了她,就是卫生间里面的那个男人了。
不是他替自己换的,还能有谁?
那昨天晚上,他们不是,那个,那个,那个了?!!!
啊,还要不要活命!!!
“啊!!”如果他们真的酒后乱性了,佐唯真真的不想活了。
佐唯真傻了,忍不住的使劲摇晃着这颗脑袋。
“怎么,不想让这颗头继续呆在脖子上了?……如果不想,我可以替你解决下来。”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方向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