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走,这么不想见到我?”见佐唯真打算起身离开,倪慕寒并不生气也不着急,只是淡淡的讲出这一段话来。
用他独有好听的清朗嗓子,在说出这么一段淡淡悲伤的话之后让佐唯真打算起来的身子不自觉的坐在椅子上面不动了,像是被钉子钉在上面一样。
为什么她会觉得那是从他心里讲出来的话,有一种孤独和寂寞的悲伤感觉。
佐唯真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读心,也从来不会去过于关注别人的想法和心思,她是一个不喜欢给自己惹麻烦的人,平常在学校能不讲话就不讲话,能不跟谁扯上关系就离得远远的,所以才入校没有多久的她被人冠上了冷美人的这样一个称呼,说她趾高气扬,眼睛长在天顶上面,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那只是他们不知道她并不是高傲,因为她又不是孔雀,这世界上面最高傲的生物是孔雀。
佐唯真一直想做一个平平凡凡,简简单单的普通人而已,自从母亲离世之后,父亲又常年不在家里面呆着,旁人总会对她指指点点,说什么没有妈妈的孩子,又没有爸爸管的可怜孩子,那样之后佐唯真就开始自我封闭,不太爱和别人讲话,尤其是陌生的人,她能不讲就不讲,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因为很多时候她一开口就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被人打过,被人骂过,她都是一个人偷偷的躲起来抹泪,没有人可以帮她,久而久之,那些欺负她的人觉得欺负她没有意思了,便不再欺负了,甚至差不多有半年的时候她不曾开口讲过话,新认识的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可怜的小哑巴。
对人越来越陌生,距离越来越远,她不会主动去接近任何一个人。
这样的环境,让她对唯一的亲人很是依赖,哪怕他常年不在家,嗜赌成性,哪怕他根本就没有怎么照顾和关心过她,可是在佐唯真的心里,爸爸永远是她唯一的亲人。
而,笑笑是她唯一的朋友,笑笑知道她心里的一切。
而倪慕寒,她突然不知道用什么词去
形容他了,他就那样突然的出现在她的生活,跟她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那只是一个意外。
所以对于这么一个意外,有些不受控制的意外,佐唯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着,他心里的每一个想法,她都可以感受得到。
从来没有发现自己可以跟一个陌生的男人这般亲近,就连简扬她都不曾觉得自己有多么的了解他。
倪慕寒,其实并不是如她第一眼见到的那样。
冷漠淡然,那只是他的表面,原来他也可以小孩子气,小无赖,甚至还装无辜。
“倪慕寒,我并不是不想见你,而是你并不想我?”佐唯真沉了沉气望着倪慕寒的眼睛说道。
“为何,我请你吃一顿饭,你这么急着就离开了?”倪慕寒声音听不出来的情绪,可是听在佐唯真的心里总觉得他有那么一些些的伤感。
倪慕寒到底是怎么了?
“我本来就不饿!?”佐唯真强忍着肚子的饥饿,逞强的说道。
可惜,那肚子都不客气的跟她在抱怨了,空城计唱得响当当的。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饭?”倪慕寒哪里不知道她那点小心思,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了佐唯真心里的小打算。
“为什么?”佐唯真想也不想的就开口问出来,反正她本来也挺想知道的,问他却一直不好好的开口回答,左顾右言的,现在正好他自己能开口讲出来再好不过了,省得她三番两次的去猜测,这个倪慕寒现在又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