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通令所有的分部三天之内找到这个人。”缦缇将雪怡轩的照片临摹了很多张,分别交给“护隐”七国的负责人。以天下第一庄遍布七国的势力,缦缇相信想要找到雪怡轩并不是一件难事。
“是。”所有的属下立刻领命而去。缦缇很欣慰地看着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企业王国,没想到钱的用处还真的不少。自己这个天下第一富人,总算能为自己的弟弟尽些绵薄之力了。
一间简单的茅草屋,室内唯一的一张木,雪怡轩正极度不安稳得睡在上面。
“呃……”雪怡轩摇晃着身体,似乎想从恶梦的漩涡中清醒过来。
一只冰冰凉凉、舒舒服服的小手搭在雪怡轩烧的火烫的额头上。
“他的病情好像恶化了。”小手的主人发出令人清新舒服的声音。
一条冰毛巾代替冰凉舒服的小手放在雪怡轩的额头上。也许是潜意识里的分别能力,雪怡轩似乎很不乐意接受毛巾代替冰凉舒服的小手。他无意识的用力晃掉额头上的冰毛巾,期待那只小手能够再次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小手的主人似乎没有发现雪怡轩的别扭,重新弄了条冰毛巾给他搭在额头上,就离开了房间。
郎月依然焦急的四处找寻雪怡轩的消息,要不是朝中事情太多牵绊住了他的脚步,他肯定早就出去亲自寻找了。
缦缇和朗天也是三天两头的王宫里面跑,为了雪怡轩的事情,整个朗月皇朝几乎都到动起来了。
“对不起,缦缇。”朗月悲痛的埋在缦缇的怀抱里无声的哭泣。
朗天看到这一幕虽然心里酸酸得很不好受,但谁让这个人是他的皇兄呢。无奈的他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作没有看见,消失在缦缇和朗月的眼前。
对于朗月的举动,缦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像一个长宅像一个可以依靠的哥哥一样,敞开他不算宽广的胸膛,安抚脆弱的朗月。只是在他的心里,却乞求着朗天的谅解。对于朗月,缦缇的心中依然有一分难解的情愫。在他们朝夕相处的十五天里,在他为后的那段日子里,在他与朗月同床共枕的夜里,他们之间或多或少的牵连起丝缕的联系。
“缦缇,我该怎么办?我觉得自己像个刺猬一样的,不断的在刺伤周围的人。我好恨呢,我不要做一只刺猬,我该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命运中的缘分,可是,可是我觉毫不留情的用我的刺刺伤了他的心。你知道吗?看到小轩儿哪悲痛的表情,我的心都碎了。我甚至看到了小轩儿的心在流血,那鲜红、鲜红的颜色,把我整个的包在里面,严严实实的,窒息一样。小轩儿看我的充满恨意的眼神儿,就像把我凌迟刀割一样啊。缦缇,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拔掉我身上所有的刺吗?你有办法吗?”
朗月的痛,朗月的心,朗月的不顾一切,深深的震撼着缦缇的心。缦缇从没想到朗月对雪怡轩的爱会是如此的炽热,比起当年他对自己的爱还要更加的强烈。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难道我还在奢望朗月的挨吗?我爱的是朗天,这一点我很明白。但是,突然见到曾经喜欢自己的人,更加热烈的喜爱别人,心里难免有些空唠唠的。就像是自己的鸡垃被别人拿走了。虽然那只是鸡垃但眼睁睁的看着他成为别人的囊中物,心里还是有些冒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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