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去什么医院,理树联系的也不是医院的事宜,而是叫来了六号。如今日本权威的生物科研中心所长。
“还好,并不是非常严重。大人不必担心。”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男子温和的笑着。
“多亏你了,渡边。”
“大人叫我六号就可以了。”那人恭敬的说道。
“你们干嘛都那么客气呢?”我不高兴的撇撇嘴。心中却是暗暗叹了口气,实在有些受不了。
白衣男子当然就是六号了。往往在他温柔的微笑下,却毫不含糊的在研究所里兜弄着五脏六腑。唉还是咱小涅表里如一啊!话说我有多少年没碰过那些蛇蝎剧毒了呢?想我也是一医药大家,华佗再世啊,怎么就埋没了我的大好才华了呢?有些想念四番队啊,也许当初就该听卯之花队长的话,进四番队才是啊!啊呀呀,我在想什么呢?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得赶紧回到咱一护的怀抱中去才是啊!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啊?”
“一年吧!”那斯回的那叫一个淡然啊!眼皮眨都不眨。
“什么?一年?”我简直不敢相信。一年?一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要一年见不到我可爱的一护,意味着我要一年都抱不着我英俊的一护,意味着……
“嗯,的确。”他回答的太淡然了,淡然的以至于我想直接冲上去胖揍一顿。我恨得牙痒痒,却看见他的镜片那一闪而过的光芒,我弱弱了。
“为什么?不是说不是很严重吗?”我撅着嘴,委屈的问道。
“过渡期而已,应该的。”
“不行,我最多给你一个月。”我重新拿起气势,作为一个大人的气势。只是现在这小小的身体作出来有些滑稽。而体内的灵压却又无法释放。我,更弱弱了。
“大人,不要任性。”他的语气渐渐阴森起来。
“渡边”我柔柔的喊啊,我甜甜的叫。
“不行。”他简短的两个字就打断了我美好的期望与梦想。留下我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在风中摇曳飘零……
啊!不就是一年吗?有什么了不起?
哈!想我当初在尸魂界那漫长无边的岁月,也是这么砸吧砸吧这嘴就过来的。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年吗?
以上是我在艰难的熬过了七天之后逃亡不成转而愤怒的撼世的感言!
“惠子,现在外面有什么事发生吗?”地下无岁月啊!信息不灵通啊!六号又不给我现世转播电视器,说什么有碍于修养过渡。
“哎哟,幽怜啊!六号都说了,让你别管这些。不就是一年吗?现在都过了九个月了,再熬个熬就能出头了。”惠子说笑着,但笑容却有些苦涩,只是我没有发现。
“惠子,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可知道曾经有位哲人说过:‘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啊!’我们这做后辈的怎能不谨遵先贤之言呢?那可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哎哟,我说大人啊!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小子的事情么?干嘛非要堂而皇之的整出这么一堆话来啊!”
“那你就告诉我呗!”
“你要知道也行,但,但……”
“但什么呀!”我有些不耐烦的看她,怎么感觉她有口难言啊?“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你倒是说呀!”
“他没什么事,只是,只是真咲她,她昨天死了。”惠子别过头,声音哽咽。身体也微微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