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在。”他低笑出声。
这一夜,我们席地而睡,相拥而眠。只想让这一刻永恒的铭刻于心。
晨光熹微,睁开眼却发现他已离开,身上多了件白色的羽织,散着淡淡的香味。
回到队舍,却是不敢再进朽木的办公室。一直游荡在六番队中。
“为什么见了我就躲,恩?”白哉突然从我身后缓缓走进,身长玉立的身姿直到贴着我的背才止步。
“没有啊,队长。”我微微低下头,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可依然没有转身面对他。
“还说没有,我让你来我办公室,你就找些奇怪的理由搪塞我。”他的声音越发的泛冷,一双静若深渊,像寒冷的深夜,危险的眯了起来。
“我,我只是……”我喃喃出声,却总感觉什么卡在喉咙,说不出。
“只是什么,恩?”他的唇都碰到了我的耳垂,温暖的细风吹在耳廓。我微微侧头,瞥眼看去,却见他冷冽的眼微眯,露出性感妩媚的气息。我的心为之一颤。
“我……”他靠的我这么贴近,心跳就这么乱了。就这么沉默说不出话来。
“以后别这样了。”他倾身从身后抱住我,双手紧紧的箍着我的腰。清冷的唇慵懒的吻着我的发,然后用他挺俏的鼻在我的脖子上蹭了蹭。我立时被他的举动震撼了。
那个不苟言笑,冷漠疏离的朽木白哉居然也能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当他从身后抱住我的那一刹那,我的心就更乱了,可我没想到之后还有令我更心乱的。
他抓着我的手臂将我转过身面对他,一双深似寒潭的眼装着浓情厚意,就这样凝视着我,虽然眉目如画,很有欣赏感,但如果排除那震撼的气场外,或许会更好。他用强烈的气势逼迫我不得不与他四目相对。
然后,他就这样吻上我,霸道的一个吻,从开始至结束都是霸道的,不容抗拒的霸道。我愣愣的眨着双眼无辜的看着他,不知所措,却又渐渐的迷失在他霸道的吻中。良久,他才放开我。睁开眼,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但我却读懂了他面无表情中的喜悦与满足。
“这几天,你让我感到不安。”不是因为躲着我的变相拒绝,而是出于直觉的一种不安。
“是,是吗?”他的话,让我心神不定,怕他发现什么。
“以后,都不准这样了。”他的话带着命令的口吻。然后又带着宠溺的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我郁闷了,为什么六番队的人一个都不在现场,好让这伪冰山收敛点呢?为什么啊!这是你的番队,所以就容你这番肆意妄为吗?当然这话我是不敢对他说的。而且,我对他的亲近也丝毫不反感,就像银子对我一样。我苦恼了,难道我也爱上白哉了?
夜色中,我站在静灵庭最高处,从这里俯视着一切。心神有些恍惚。
“主人,你决定好了吗?”幻空以实体化的形式站在了我的面前,这是能量加剧的后果。她静静的看着我,犹疑的问出这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是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包括我的心。不能再迟了,否则,我怕我狠不下心。
“那好吧。”
“绽放吧,梦幻成空。”万解之下,再次缓缓念出“幻空忘忆”。这一式,可以让你们忘记与我的过往,忘记我曾经的存在。
在念出的那一刻,心狠狠抽痛着,忘记吧。忘记我。将我彻底遗忘吧。
斩魄刀幻化成点点细碎的星光后,飘之不见,融于空气。静静地无声无息地让所有一切与我有关的都被幻觉抹去,不是不存在,而是以为从未存在。像病毒一样扩散开去,将我从他们脑海中彻底遗忘。
之后,收刀。跟着我的地狱蝶向穿界门走去。唉!可怜的蝶,以后也跟我来到现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