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哟!”他慵懒地一笑,伸出食指在我眼前晃动,然后坏笑着道:“是志波队长哦!”
“志波海燕,志波海燕,志波海燕!!!”我赌气似地固执地叫他的名字。
他一把拉过我,将我塞到他怀里,然后使劲地揉乱我的发,与第一次的不同,没有顾忌,只是纯粹报复般地揉着。
“混蛋!”我闷在他的胸口差点喘不过起来,这该死的家伙!狠狠的推开他,然后对着他拳打脚踢起来。
“嗯?”他挑了挑眉,轻启薄唇道:“缚道之一塞”
“混蛋,该死的,放开我。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这家伙居然用缚道绑住了我的手负在身后,然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揉我的发。
“小鬼,以后要尊重前辈呐!”说罢,高傲地扬起了下巴,然后一个转身,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挥手说再见。
“可恶!”我呲牙咧嘴地凝视着他,恨不得用眼神将他生生剐了!
下一刻,身上的缚道消失了。回想起他说过的“不要将灵力都运在手上”。
我一遍又一遍的练着,不厌其烦。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将最基础的缚道解决了。前面的那突起的石柱被我成功的缚住了。志波海燕,你给我等着!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不停的练习着鬼道。自己所有的灵压全都一次次被分解在练习之上了。最后累的都没有力气走回宿舍,直接倒地而睡,可奇怪的是每一次醒来自己都身在宿舍里。
无论如何失败,也逼迫自己不得焦躁,不得灰心,仍旧一遍又一遍的不弃不馁的练着。勤能补拙嘛!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之一呢!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有了一定的经验,一次次的鬼道运起来也特别顺手。
两个月后。
“破道之九十——黑棺”然后成功的看到一口巨大的棺材出现在空中。很好。今天的训练还是很有用的。
之后,我又去图书馆借了上古鬼道,厚厚的一层灰,每次都把我呛得不行,还弄脏了一身衣服。这些鬼道现在都没有什么人用,也压根就没有什么人来借。因为其吟唱文都相当有很多生僻的字,而且都非常繁琐,并且几乎都不能省略。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它就真的没有什么用。比如说有的还可以创造一个空间,有的甚至还可以停止一段时间,光这两点就让我兴奋不已,然而这需要的灵压也不是一般的多啊!似乎能使用的至今为止只有一个人,但后来用过一次灵力耗尽便死了。
我将图书馆记载的那些所有值得我研究的上古鬼道统统研究了一个遍。直到再也没有任何鬼道可以难住我。
每一次的鬼道课考试,所有人都是用惊讶的神情看着我发出的每一次鬼道,即使他们不是第一次见过。但是那种已经舍弃了吟唱却仍然能发出那种超越平常大小,形态,力量的鬼道,仍然让人惊叹不已。老师的眼中满是赞赏之意。他说我的鬼道可以和当初的鬼道众队长相媲美。
我要做到的是每一门功课的绝对优秀,鬼道要胜过那个握菱铁斋,瞬步要胜于夜一。白打和斩击我自然是不会输的,我相信整个静灵庭也找不到一个人能和我比肩,说来似乎有些狂妄呢。木秀于林必摧之的道理我懂,但在这里也只有如此才能有机会得到他人认可之后传授更深的学问。
这一世我对实力的渴望达到了一种几乎变态的疯狂程度。我一定要成为能够傲视这个世界的强者。即使不是最强者也要达到让人无法左右我。过去的经历让我深刻的知道实力的重要性。我必须做到完全不需要依靠他人,甚至可以决定别人的命运的地步。
“华夏幽怜同学,你真是一个天才啊!”老师看着这个举止之间自有一股慑人风采的学生,很是骄傲,她是他所教授过的最杰出的学生了。不愧是有着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学什么都很快。
天才吗?对此我只能苦笑。在进入真央灵术院之前,我本就练成了绝世武功。更何况我的倍加努力呢?难道我能对他们说你们在上理论课的时候,我在图书馆死背鬼道吗?难得我要说你们在享受着美味的晚餐时,我在绕着静灵庭的外围练着瞬步吗?难道我要说你们在进入甜美的梦香的时候,我还在不停的给自己恶魔般的训练吗?
“你对什么都很有天赋啊!”,“你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啊!”……简简单单的用一句话就抹灭了我日复一日没命的努力吗?天才还是留给日番谷冬狮郎吧,我只是一个有着些基础的普通人罢了,最多也只是个努力的天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