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琪心下一喜,俏丽的脸上都染上了红。
又加快了步子,宫琪恨不得立马飞到景麒身边去。途经御花园的时候,却见远处好大一批人押运似的,竟是押了足足五辆马车的货物,正往西去,想必是要运出宫的。
宫琪好奇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方文叶头都没回,冷冷道:“千香。”
“千香?!”宫琪一惊,心下跟着一紧,又问道:“宫里突然运这么多千香出宫做什么?”
“这些是从京城里的贵族仕子府中搜出来的千香,新上任的左相已经证实了千香确为毒品,也得到了陛下的支持,这五车千香便是要托运到宛河集体销毁的,而且新的政令前日也下达至了各州各县,国内但凡屯有千香的商贩,俱要上交给朝廷,若是查明擅自私藏者,朝廷从严论罚。朝廷的意思很明显,严禁大周子民贩毒买毒,这对大周来说,确是好事。”
好个屁!宫琪张了张嘴,愣是没把话喷出来,只得暗自烦恼孙泽的多管闲事。本来青悠一案后,慕彬是借着和那批贼寇的约定,准备囤积千香然后反销回大楚的,本是个很好的以牙还牙的机会,这会儿孙泽这政令一下,却是什么都付诸了流水,慕彬花了白花花的银子不说,最后还得上交给朝廷焚毁,这和把银票扔进火堆有什么区别啊!
宫琪捂了捂心口,肉痛的拧了拧眉,这么大笔银子打了水漂,害的她都为之肉痛!
宫琪正一脸痛苦的表情,却忽的又想到件事,神色越发的痛苦了,“喂,照你这么说,皇宫之内是不是也开了禁香令?不准焚燃千香了?”
方文叶闻言,终是奇怪的回头看了眼宫琪道:“自然不让了,别说在宫内燃千香,就是私藏了千香,一旦被查出来都少不了一番棍棒的。”
宫琪面色一抽,小心翼翼的把袖子里的千香藏的深了点,生怕又被方文叶看出了什么端倪。再被他捏着个把柄,想制衡方文叶可就不太容易了。
方文叶皱皱眉,“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陛下英明啊!”宫琪言不由衷的又赞道:“左相大人也英明,真是颁布的好政令!”
“新上任的左相虽是寂寂无名,可最近颁发的三道政令也确是好策,也的确算的上英明。”
“三道??”宫琪又是一惊,“怎么这么多?还有哪两道?”
方文叶看了眼宫琪,似是对宫琪的问题不满般,顿了会才道:“一是,阶级税赋制,二是,册立皇后。”
闻言,宫琪更是把眉头拧成了麻花。孙泽这两条政令对大周还真是一顿天翻地覆的整改了,把税赋制从土地制改为阶级制,这对小农活计的百姓来说却是亲民的一条的好计,百姓从此能少征好多的税赋,只是当官的吃点亏,只怕交的税钱比以前多了成倍不止。而这册后……也没什么问题吧?景麒都当了帝王,自然而然是要册立皇后的,好像也挺顺其自然,可是宫琪总觉得哪里有问题,一时却又理不顺,只得暗叹了一口气,作罢。
“看来,你虽是聪明,到底还是不大懂宫内的法则。”
宫琪闻言,诧异的看了眼方文叶,“什么意思?”
方文叶看着宫琪,像看着个不合格的学生,眸光闪烁,“成日在宫里吃了就睡、睡了就吃,呆在太医院闭目塞听,只知临时耍一些小心思的人,是在宫里呆不下去的。我不知道你来宫里有什么目的,不过麻烦你专业点,在宫里不多听多看,很容易迷路,随时随地会踩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么些重大的消息,你通过我的嘴才知道,如今虽是不晚,但再这般懈怠下去,你也不怕终有一天你会惹祸上身么?”
“你这算提点我?”宫琪大大的惊讶了番。
“提点?”方文叶淡漠的看了眼宫琪,摇摇头转身就走,一声嗤笑,“我没这番好心提点你,我和你一样都是小人,以防东窗事发被你拉着垫背,我还不如豁达点。”
“谁和你一样小人?!”宫琪鼻子一歪,眼睛一瞪,恨不得朝着方文叶的屁股踹一脚,方文叶却莫名的走快了一步,宫琪才抬起的脚竟是一脚踹了个空……
宫琪一阵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