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麒听了,果真信了宫琪的一番小市民心态,还真的答应了宫琪的要求,更有甚者,还有意的赏了宫琪一大笔白花花的银子!
“一、一、一千两……黄金?!!”
整个朝鸾殿,幽幽的回荡着宫琪的这声“呐喊”……在瞥见景麒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后,宫琪一度差点把舌头给咬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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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一千两……黄金……黄金!!!
宫琪眼前满满的全是金灿灿的金子,以至于跟着方文叶往太医院走的一路上,宫琪抬抬头,那皇宫大内的飞檐玉栋成了一片片的金色,低低头,那青石铺就的长路霎时也是晃花人眼的金灿之色,连左顾右盼下,四下的绿树红花也成了齐整的金子的颜色。宫琪那一颗觊觎黄金已久的心,差点没一个激动罢了工。
宫琪扶着跳动不停的心脏,狠狠的眨了眨眼,哪知眼前的黄金之色不但没消失,反而一大块金元宝竟生生凑到了眼前,宫琪按捺不住刺激,一个哆嗦差点没抱着眼前的元宝大亲一口!
“你神不守舍的很久了……太医院已经到了。”
清冷的声音直如当头一棒,把宫琪眼前的黄金世界敲了个粉碎,连同凑到眼前的那一大块元宝也变成了方文叶的脑袋!宫琪一个悲愤,几度呕血……
“哦……”耷拉下脑袋,宫琪一副美梦破碎的样子,死气沉沉的往太医院里走,却莫名的被方文叶拽住了。
宫琪一愣,回头看了眼方文叶,“做什么?”
方文叶盯着宫琪,清冷的眼底不知是善是防,良久才吐了三个字:“风池穴。”
宫琪心下一跳,随即无辜一笑,“风池穴怎么了?”
“风池穴是治疗头痛的要穴,但若是以银针嵌入,多日不除便是物极必反,只怕陛下的头痛症,姑娘才是罪魁祸首吧?”
笑意一顿,宫琪回望着方文叶,蹙眉道:“方院使什么意思?”莫不是,她的手法竟被他看了去??
方文叶也皱皱眉,竟是把宫琪的手捏的更紧了些,“我只是想知道姑娘混进太医院是何用意。”
冷冷的话,宫琪听着,心里终是一凉。
完全猜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咬咬牙,宫琪只得出口威胁道:“你最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不要多管闲事!别以为你知道是我在陛下身上动了手脚,便能对付我,仅凭你一人之言,陛下不一定会信你。相反,你别忘了,在陛下面前,是你亲口应承的我那碗汤药里面仅有十种药材,另三味重药你并无提及,如果我对陛下的伤害足够株连九族,那你对陛下的欺君之罪也足够你掉脑袋!你若敢拉我去死,我一定拉你垫背!”
宫琪声色凌厉的一字一句说出的口,哪知方文叶听闻既没生气、亦无胆怯,反而眉宇之间有了一丝莫名的舒展,竟像是松了口气般。
“看来你不是那天真烂漫的傻子,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什么??”宫琪瞬间有些跟不上方文叶的思维。
方文叶却是淡漠一笑,松了宫琪的手,便朝着太医院而去,转身之际,他隐约的那抹浅笑微微的漾开来,带着深深的凉薄。
宫琪听的到,他勾着唇角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有什么心思不关我的事,我不会插手,只要你不连累我。”
寒冬的风,乍然的吹起,扫起太医院前庭的落叶。萧索的深宫院墙,忽的把他的背影称的格外的苍白,竟是比寒凉的风还要冻人一般。不自禁的,宫琪竟是提了提衣领,才跟着方文叶进了太医院。
不知不觉……大周,已是入了寒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