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陪靳掣骋吃饭、逛街、去郊外的咖啡室喝咖啡看夜景,我们两个随心所欲的聊着。话题从小时候的糗事扩到长大之后渐渐远离的梦想。

晚上十一点,靳掣骋开车送我到小区楼下。

“谢谢你!林汐颜!我今天很开心。”他说的由衷,我看出来了。

“我也是!”我弯起眉眼,朝他挥挥手,看他的车子驶离小区才转身向楼道走去。

心情好,连脚步都轻快许多。直到在家门口,看到对面门缝里透出的微弱灯光,我才想起今天一天都没给齐颢打过电话。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想来应该是还没睡,因为门缝里的灯光是属于客厅的。我在门外踌躇了一会儿,在要不要敲门之间纠结。

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选今晚跟他摊牌?长痛不如短痛,我也讨厌这种隐藏于表象的相安无事!

打定主意,我风一般的跑到楼下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重新回到了楼上。酒壮怂人胆!

第一次,我不管不顾的灌下了整小瓶白酒,辛辣的口感充斥着我的口腔、鼻腔,烧灼了我的胃部,趁着酒劲没上来前我敲开了齐颢家的门。

门很快被打开,齐颢穿着白色的棉质t恤,休闲短裤,头发湿漉漉的,一条白色浴巾搭在肩上。神清气爽的俊帅模样,让我不自觉的屏息。

“林汐颜,你刚从外面回来?”他皱眉看我,语气有丝不快。“你知道现在几点了?”

对于他的责备,我傻愣了一会儿没说话,喝下的二锅头开始慢慢起了反应,身体愈来愈热,连带着脖子上、脸上的肤色潮红一片。

“该死!”齐颢看出了我的不对劲,一把将我拉进屋里,关上门。“你喝酒了?”

二锅头的后劲很足,导致我有点晕乎乎的,顺势斜靠在齐颢的身上嘿嘿傻笑起来,我似乎快要忘了找他问个明白的初衷。

齐颢寒着脸,不悦的把我扶到沙发上坐下,自己去案台那倒开水。

想起他是不准我喝酒的,会发酒疯。

我头晕的厉害,但脑子还清楚如果这次不说,待下次再有勇气向他求证该是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