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蜷缩在床上,睡睡醒醒,醒醒睡睡,意识混沌。
收音机里一首老歌断断续续,在我耳边吟唱。
……
你挽着他,他挽着你,向我走过来
……
你和他,我和你,这是个讽刺的交集
……
是你太残忍,还是我太天真
……
你邀我举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溃。
在场的都知道,你我曾那么好。
如今整颗心都碎了,你还要我微笑。
……
我倏然睁开眼睛,发觉周遭一片黑暗。
“你和他,我和你,这是个讽刺的交集……”陈奕迅这首婚礼的祝福可真会应景。我难受的起身,摸了下自己的额头,一手的冷汗。眼睛又涩又干,喉咙也疼得厉害,连小小的吞咽动作都异常辛苦。
又生病了……
我颓然的靠在床上,了无睡意。
再残忍的事,终要学会接受。我再也不是八年前的林汐颜了,而他也不是八年前的齐颢。
这八年的等待,只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一夜无眠,早上我盯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如桃的女人良久。
这就是昨天哭了一下午的代价,用冷热毛巾交换着敷了半个小时也没起多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