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族通常不骑那种高科技的变速山地车,变速器和弹性减震悬架都跟他们绝缘。纽约客先生的车就是一个典型——一辆貌不惊人的变速车,装着挡泥板,后面的车筐散发着复古的情怀。“你总得有个篮子用来装些杂物吧,”纽约客先生说,“还有电脑和工作材料什么的。”“我的自行车就像我的狗狗或者我的孩子一样,”基普说,“我打扮它、照顾它、宠爱它。”
每次听自行车族的人说到他们的爱车时,我都以为他们是在说女人。
“我爱死我的自行车了,你会对它产生依赖感。”一个自行车族说,“虽然自行车和自行车之间其实没多大差别。”
“我之前的那辆车简直让我爱得发疯。”基普说,“车架是用铝打造的,我亲手给它打的蜡,还仔仔细细地缠了车把。结果它被偷了。我伤心得要命,整个人就像被掏空了一样。后来我又弄了一辆新车,给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心里这才好过一些。”
在纽约,自行车就像女朋友一样很容易被人撬走。“哪怕你只是在书店里待十分钟,等你出来的时候,车一定就不见了。”艾克尔斯说。
不过纽约客先生倒觉得这不是什么问题。“要是坐地铁的话,三个月的地铁票钱就足够买一辆新自行车了,”他说,“打车的话只要一个月。”
不仅如此,自行车还是追女孩的利器。“这可是一个找话题的好道具。”作家萨得说,“冷场的时候还可以转移一下注意力。”
当然,你也可以借着自行车试探你跟一个女人是否有戏。“有一次,我跟一个女人说我想骑车去她家,结果她大发脾气。”萨得说,“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女人能对我说:‘快把车弄进来!’这样的女人才是最性感的。”
“要想判断一个女人是否随和,就要看她愿不愿意你把自行车推进她的屋子里。”艾克尔斯说,“那种谨小慎微婆婆妈妈的女人绝对不会让你的自行车靠近她的东西。”
但有些时候自行车并不仅仅是自行车而已,而且女人们似乎都深谙这一点。“她们会借此评判你的个性,说你太过独立或者太多变之类的。”艾克尔斯说,“让你觉得特没面子。”
“有些人会觉得你像彼得·潘一样长不大,”基普说,“所以我现在不像以前一样到哪都骑自行车了。”
“她们觉得自行车还暗示了某种自私,”艾克尔斯同意说,“因为你不能像开车一样载人回家。而且骑自行车的人让人觉得太自由自在了。”艾克尔斯补充说,他有十多个理由说明他为什么五十多岁了还不结婚,“女人们的这些屁话没有一条是站得住脚的。”
某种程度上,它还意味着廉价。一个男性杂志的女助理编辑想起她和一个自行车族约会的事情。在一次签名售书会上,这个男人向她搭讪,约她去上西区一家颇有情调的牛排餐厅。
她如约而至,站在餐厅外边等他,不耐烦地抽着烟。他迟到很久才出现——当然,和他的爱车一起。然后他们坐下,看着菜单。那个自行车族突然说:“嘿,我说,我突然觉得特别想吃披萨……你不介意,对吧?”他边说边站了起来。
“但我们得……”她边说边看着旁边的服务生。他猛地拉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出了餐厅,说:“你不过喝了几口水而已,我连水都没喝——碰都没碰。他们怎么能要钱呢?”
他们去了她家,一起吃披萨,他对她动手动脚的。他们之后又见了几次,但每次他都要求去她家一起吃外卖,还总是晚上十点才姗姗来迟。她终于忍无可忍,把他给甩了,然后找了一个银行家。
一个自行车架引发的后果
自行车族的最大误区是,他们总是试图把女朋友也变成自行车族。乔安娜,一个把第五大道当成家的室内设计师,曾经嫁给过一个自行车族。“我们都骑车,”她说,“所以一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当他送了我一个自行车座当生日礼物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好戏还在后头呢,我的圣诞礼物居然是个自行车架——就是能把自行车搁在轿车里的那种架子!我们离婚的时候,他居然还把那个架子要回去了!简直就难以置信!”
“自行车族?我的妈呀,我再也不想提起他们了。”小说家玛格达说,“你不知道他们的那玩意儿有多恶心!我差点没被这些骑自行车的男人搞死……他们就跟神风特攻队一样横冲直撞的,完全不顾及你的感受!要是他们能像骑车那样认真做爱,那我就太谢谢他们了——但速度别那么快!”
“女人们觉得骑自行车一点儿都不性感。”撒得说,“她们觉得很幼稚。但你并不会为了取悦她们而改变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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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客》(thenewyork)是一本内容覆盖新闻报道、文艺评论、散文、漫画、诗歌、小说,以及纽约文化生活动向的美国综合类杂志。
乔治·普林顿(georgeplimpton),美国著名作家、记者、编辑。
默里·肯普顿(murraykempton),美国记者,普利策奖得主。
小肯尼迪(johnf.kennedyjr.),美国总统肯尼迪的长子。
亚瑟·米勒(arthurmiller),美国著名剧作家,玛丽莲·梦露的第三任丈夫。
拉里·麦克默基(larrymcmurtry)、汤姆·麦葛尼(thomasmcguane)、考麦克·麦卡锡(cormacmccarthy),三人均为作家、编剧,都以西部题材作品闻名。
克拉克·肯特(clarkkent),美国漫画《超人》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