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换妻俱乐部的放荡性爱?想得美!

“能开收据吗?”

“不行。”

在安全声明上签字之后,我们拿到一张临时会员卡。会员卡上写着:“俱乐部内禁止卖淫、禁止拍照,不得携带照相或摄像设备。”

我走进大门,正暗自期待能看到狂热的性爱场面,可迎接我的却只是一张热气腾腾的餐桌——就是答录机里提到的冷、热餐自助。餐桌前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标语牌立在桌上,上面写着“用餐时请勿裸露下体”。然后我们看见了经理鲍勃,一个穿花格衬衫和牛仔裤的健壮男人,还留着小胡子,看起来活脱脱是个乡下宠物店的老板。他告诉我们,这家俱乐部能生存十五年之久的秘诀就是行事谨慎。“在我们这儿,”他补充道,“不行就是不行,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还跟我们说当个偷窥狂没有什么可耻的,大部分人都是从偷窥开始的。

那我们都偷窥到了什么呢?好吧,房间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充气床,有几对正在上面努力地猛干;旁边孤零零地放着一张情趣椅,八爪的那种;按摩浴缸边上,一个裹着浴袍的胖女人在抽烟;有几对男女目光呆滞,不知道在干吗(难道今天的主题是扮演僵尸)?还有好几个男人正没精打采地各自为战。看来看去,最火热的还是那些该死的自助餐桌(里面都有些什么玩意儿?迷你热狗)。

只有这些,太让人失望了。在法语里,梯吧的意思估计就是“骗你玩”。

凌晨一点,人们各自散去。穿浴袍的那个女人告诉我们她是从拿梭郡过来的,她建议我们周六晚上再来。“周六晚上可是饕餮大餐。”她神秘兮兮地说。

我估计她指的是自助餐,不是那些来这儿的男人。

莫蒂默餐厅里的下流话

几天之后,我和几个闺蜜在莫蒂默餐厅共进午餐。聊天的主题毫无意外地再次围绕性事展开——这当然离不开我在性爱俱乐部的所见所闻。

“你难道不喜欢那儿吗?”夏洛特问我,她就是那个伦敦来的记者,“我还挺想去那种地方的。看着那么多人在你面前做爱一定觉得欲火焚身吧?”

“完全不觉得。”我一边说一边把一个鲑鱼籽玉米馅饼往嘴里塞。

“为什么呀?”

“根本就没看到什么啊!”我解释道。

“有帅哥吗?”

“最倒胃口的就是这个,”我说,“那儿一半以上的男人都长得像精神科医生。我下次再去做心理咨询肯定有心理阴影。你想象一下,那些又矮又肥、满脸胡渣儿的男人,光着身子躺在地上,呆滞得像僵尸似的,口交了一个小时还没完。”

没错,我对夏洛特坦言,我们也全脱了——但身上还裹着毛巾。不,我们没有做爱。真的没有,因为我半点儿兴致都没有。中间一度有一个三十多岁、身材高挑、一头披肩黑发的迷人女郎走进来,在喧杂的房间里引发一阵骚动。她像猴子一样光着屁股,然后没几分钟就消失在一群赤裸的胳臂大腿中间了。这种场面本来应该是非常火爆香艳的,但我当时只想到国家地理纪录片里那些交配的狒狒。

事实证明,不管那些媒体新闻再怎么渲染,露阴癖和窥阴狂永远不会成为主流,连sm也是少数人的边缘行为。性爱俱乐部的问题出自那些俱乐部里的人。来这里的都是些接不到戏的女艺人、找不到出路的歌剧演员、落魄的画家和作家,或是永远熬不出头的公司小主管之类的。这些人会在酒吧里缠着你,把你堵在角落里喋喋不休地抱怨——从他们的前妻、前夫一直数落到昨天的消化不良。他们无法适应社会的生存规则,不管是生活还是性事都只能扮演边缘角色。你永远也不会希望你的性幻想里有这种人出现。

不过公平来讲,梯吧里也不全是矮胖、苍白,只会机械运动的僵尸。离开的时候,山姆和我在更衣室里再次遇到了那个窈窕的黑发女郎,还有她的男伴。这个男人是标准的美国帅哥,面庞洁净,轮廓鲜明。他跟我们侃侃而谈,说他是曼哈顿人,最近刚创立自己的事业,和那个女人以前是同事。他看了看自己的女伴——她正在匆忙套上鹅黄色的职业套装,然后微笑着补充说:“她今天晚上可算是圆梦了。”她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更衣室。

几天之后,山姆打电话来,我歇斯底里地向他抱怨。他无奈地问我:“难道整件事不全是你的馊主意吗?”

然后他问我有没有从中得到什么经验教训。

我说有啊,我学会了一件事——要做爱的话,哪儿都比不上家里。

但这一点你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是不是,山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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梯吧(letrapeze),曼哈顿成人性爱俱乐部,位于曼迪逊和第五大道之间。

卡尔·拉格菲尔德(karllagerfeld),国际时装设计大师,香奈儿的艺术总监,人称“老佛爷”、“时尚大帝”。

左宗棠鸡,美国中式快餐的流行菜,和橙皮鸡类似,深受美国人欢迎。

柏拉图庄园(plato'sretreat),纽约老牌换妻俱乐部,首度将换妻行为公开化。

这里的原文是:letrapezewas,asthefrenchsay,lerip-off.因为trapeze和rip-off读音相近,所以作者开了一个玩笑。

拿梭郡(nassaucounty),纽约长岛一个富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