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夜海航船(6)

喋血香岛 西村寿行 第2页,共2页

斯波继续看着空间。

“也许不对?”

包木止住了笑。

“我觉得保险公司说的好象有点道理……”

“哦?”

“确实海上保安厅、保险公司、警察都喜欢怀疑人。这是他们的职业特点,正因为如此,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喂,喂。”

包木止住了斯波,包木看着斯波的侧影,突然觉得不想知道其原因。

“那海上远洋公司……”

“我想他们会弄沉‘荣盛丸’。”

“那他们怎么干?”

包木取出香烟。

只是弄沉“荣盛丸”他们是一分钱也得不到的,船沉前必须把贷转移到其他船上。但这又不可能,出港后一直受到巡逻船的监视,还要受到劳埃德保险公司雇用的侦探船的监视。在海上和其他船接触只有有短的时间,而要转移货物至少需要近二小时。离开相距十五英里监视的巡逻船只要三十分钟就能到达现场,把他们全部抓住。

最重要的是在海上不可能转移的。

“确实在海上是不可能转移的。”

斯渡把视线转向包木。

“那在什么地方进行?”

“不知道。”

斯波缓缓地摇摇头。

“你说得可太玄了。”

说虽这么说,胴泽的表情也变得迷惑不解起来了。

斯波又疑视着空间。

长时间里,大家一声不吭地沉默着。

“是不是把货装上了‘荣盛丸’?”

斯波问包木。

“当然,内村、仓岸管理员、搬运工和保安厅都在监视。”

包木在想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植松船长和船员都保证不是顶替的吗?”

“能……。”

内村已经确认了,而且……。

这次是包木把视线移到了空中。

“那‘荣盛丸’是不是假的?”

斯波问。

“就是它!”

包木已经知道和内村谈话时感觉到的是什么东西了。

“你们在说什么?”

胴泽奇怪地问斯波。

“和旁边锚位连接的‘荣盛丸’也许是假的,是同一类型的船。把货装在这条船上,出港……。”

斯波闭口不说了。

“我还是不懂。”

胴泽说。

“是这样的。”包木解释道,“假的‘荣盛丸’在这里装货,而真的‘荣盛丸’就是这次要沉的船等在航线上,例如在岛阴。假船到后,真船就开始航行,当然还要交换船员。假船就等在那里,等真船走远,巡逻船追踪后又开始航行,假船装有七亿日元的海带根,而真船装有石头什么的,和海带根同等重量的东西……”

“混帐!”

胴泽叫道。

“拿海图来。”

包木匆忙整理桌子。

中股摊开海图。

“在这儿。”

包木指着一个地方。

“是奥尾岛?”

胴泽插进来看。

奥尾岛在函馆的渡岛半岛的西面,只相距二十公里,中间夹着奥尾海峡。

从小樽出发南下的船除内陆船外,都必须从奥尾岛西面的海上通过。

包木发现,当假“荣盛丸”进入奥尾海峡后,雷达追踪的巡逻船无法进去,只有从西面的海上通过。因为是雷达监视,应尽可能靠近,只能相距十五英里。

雷达能跟踪进入海峡的“荣盛丸”,可是当“荣盛丸”到了岛边时,雷进却无法跟踪,只有等它从岛里驶出来,用不了多久,“荣盛丸”就会重新出现,时间虽短。但只交换船员,时间完全来得及。

这时,巡逻船会仍然确信无疑地跟在后面,也许还会用望远镜确认船名。从北面进入海峡的是一只船,从南面出来的也是一只船,监视船只根本不会对此产生任何怀疑。

假的“荣盛丸”将避开内陆船的航行时间,那时当然只有一只船进入海峡。

监视船没有理由怀疑它。

真“荣盛丸”开走后,假“荣盛丸”会匆匆涂掉船名,用油漆写上新的船名,这只需要两个小时就能完成。

“计划得真好呀。”

包木从海图上收回目光。

他把视线移向斯波。

“太狡猾了。真想上去揍它一顿。”

胴泽兴奋地对包木说道。

“好是好。不过……”斯波反对道:“按计划,真‘荣盛丸’会在监视中沉没。我们尽可放心。而我们最好去跟踪假‘荣盛丸’,那艘船装有七亿日元的海带根的,我们要弄清楚他要把货唧运到哪儿。我想这样的事不会只有海上远洋公司参加,肯定还有其他组织。那时,我们就可以一网打尽。”

“是呀,这个方法更妙……。”

胴泽看着斯波,表情也轻松了。

“首先要弄清楚旁边那条船是不是‘荣盛丸’,如果是假的,那船长说的就百分之百的正确。当然,先不去弄清楚也可以,本船可以先出海,看奥尾岛的东面是不是停有同样型号的船只。就这样,我们停在一个地方用雷达监视。”

“让保安厅去查吧。”胴泽主张。“一查船籍薄,就能知道是真是假。”

“不,”斯波摇摇头,“船籍薄上肯定是‘荣盛丸’,连船员也不会错。肯定在很早以前就改了船名。他们采取了万无一失的办法,不会找到证据的。而且他们要是察赏到我们在怀疑船名,那就糟了。”

“……”

胴泽不说话了。

包木也默默无语了。

“但我还有一个疑问,有没有完全相同的船?”

“有。”包木回答道,“这没问题,只要去掉油漆,就完全一样了。”

“那就好了。”

“等等,”中股开口道,“那条‘荣盛丸’是不是从新泻的北辰海运购买的?”

“不是这条,而是停在奥尾岛的那条船,确实是从北辰海运购买的。”

包木回答道。

“那马上就能知道这条‘荣盛丸’是真是假。”

中股说。

“你准备怎么干?”

“只要能进入轮机室就行。”中股对胴泽说,“我在那条船时,手下有个年轻的轮机手,在铁梯子旁用钢针刻上了他恋人的名字,这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如果没有,那就是假船。”

“这方法好。”

胴泽大声叫道。

“但你怎么进去?”

斯波问。

“这问题很简单。派个人到旁边那个船附近,假装喝醉了酒,要到船上去小便,肯定会引起争吵,我们就拥上去,轮机长就趁乱到轮机室去。”

“办法倒是不错,但警察来了怎么办,我们就不能出海呀。”

“是呀。”

胴泽双手交叉着。

“八千万哟……”

中股嘟囔道。

包木站起来,把剩下的咖啡倒入杯中。然后,又拿着杯手回到沙发上,默默地呷起咖啡来。

“你为什么会想到‘荣盛丸’是假的?”过了一会儿,包木向斯波问道。

“他们在海上是无计可施,而装货又需要时间,所以就想到了。”

“不过平时不会产生这种联想吧。”

“我想大约是八千万的功劳吧。”

斯波不由得笑了。

“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

包木直直地看着斯波。

“大约在一年前,是东京地检特搜部的检察官。”

听到这,中股正在喝的咖啡在喉咙里打了个转,呛得他拼命地咳了起来。

“是吗?”

包木点点头。

“一个早晨醒来,发现一个女人睡在身边,说是我强xx了那女人,被免去了检察官的职务。”

“你干了吗?”

胴泽语气变了。

“没有。”斯波回答道。他知道是落入了圈套。一个精心设计好的圈套。